。 临走时向冷颖珊和赵丽丽使个眼色。 易飞的态度有了点变化。 也许会有什么话交待给黄真诚。 冷颖珊和赵丽丽会意。 她们站起来说:“我们去后厨看看陈大嫂。" 包间里就剩下黄真诚和易飞。 黄真诚又紧张起来。 生怕这位年轻的老总又翻脸。 他想不明白,易飞为什么仇恨他。 毛毛虽然对他冷淡,可并不仇恨。 总不能是因为冷颖珊的事吧。 易飞从旁边柜台里拿出一瓶酒,找两个杯子倒上,“喝杯酒吧。 黄真诚咽了口唾沫,摆手道:“我以后要戒酒了。 易飞说道:“没让你戒酒,是不让你酗酒,酗酒明白吗?” 黄真诚接过酒杯,“明白。" 两人在沉默中喝了杯酒。 易飞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一共有三四百块钱。 有五十的,也有十块的。 他一股脑掏出来递给黄真诚,“元且前这些天,可以去看看毛毛,去的时候给她带点吃的、用的。 毛毛既然接受了他。 那就得让她感觉到幸福。 黄真诚尴尬地接过,"易总,这算我预支的工资。" “只要你好好的,钱就不是问题。” 易飞说道:“以后,缺钱了,缺用的了,直接找我,不准去找毛毛。她就是将来成了亿万富翁,也不准去找她。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黄真诚就想起了路上汪博的话。 易老板真的翻脸了,都不用他动手,汪博就收拾了自己。 他赔笑道:"易总放心,哪怕我饿死也不会给毛毛添麻烦,真到了那一步,不用您说,我自动离开临东,就算毛毛找我也找不到。” 易飞不置可否。 如果他好好的,自然走不到这一步。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在临东市罐头厂上班,就是那一年认识毛毛的妈妈,供销社的一个营业员。” 黄真诚老实地说:"在罐头厂干了十来年,认识冷颖珊后就不上班了,一直到现在,到处混日子。慢慢地就染上了赌瘾和酒瘾,和冷颖珊也闹翻了。” 他在罐头厂上了十来年班。 倒是能给他安排个好去处。 易飞承包了食品厂的罐头车间,正愁着没人熟悉罐头的生产工艺呢。 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如果黄真诚好好的,他倒算自己人。 只是谁知道他能不能改好。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 还是让他到余家岭基地干几个月,远离自己和赵总,看看他怎么样再说。 黄真诚看易飞皱着眉不说话。 他连忙补充说:“易总,自从上次和冷颖珊冲突后,我都几个月没赌了,没钱,也没人敢跟我赌,我一定把这两个臭毛病改掉。" 易飞说道:“你是毛毛的爸爸,你不用叫我易总,叫我名字就行。丽飞近两年要建很多工厂,只要你好好的,有本事,将来当个厂长也没问题。 黄真诚保证道:“易总放心,如果我再赌钱,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