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忠心耿耿的替朕着想,今时今日,朕也要赏赐你黄金千两,锦绣绸缎五十匹。”
即便曹剑南觉得事态反常,他不忘维持表面上的冷静沉着,顺势对着皇上毕恭毕敬的俯身行礼。
“皇上,这些也是微臣应该做的事情。”
如今所有的事宜都已经解决了。
皇上缓缓的合上眼睛,故意做出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
“宣平侯,朕今日倍感疲倦,若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通禀,你也可以退下了。”
闻言,曹剑南躬身行礼。
“微臣遵命。”
待曹剑南走出御书房之后,他方才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曹剑南正准备回府的时候,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紧接着,便有一道女声响起来。
“宣平侯,您稍后片刻。”
他眉头紧锁着,佯装镇定的转过身。
望向跟前突然出现的女子,曹剑南只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不知你前来,所为何事?”
曹剑南隐约是记得这丫鬟,她好似是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
“宣平侯,皇后娘娘有请。”
就算曹剑南再怎么不情愿面见皇后,他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应对。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曹剑南,她特意拉长说话时的语调,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宣平侯,本宫近日来听闻了不少流言蜚语,这些消息无非是关于东阳国细作。”
果不其然,皇后也是为了细作一事而来。
曹剑南依照事先同皇上的说辞,一五一十的陈述了一遍。
“皇后娘娘,微臣也怀疑慕容楚……”
提及于此时,殿堂后传来些许细细碎碎的声音。
原本还是面色沉沉的皇后脸色微微一变,她瞥了眼跟前的曹剑南,当即直截了当的开口吩咐下去。
“今日本宫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的事情,便不多留你了。”
皇后的举止行径,无非是让曹剑南感觉到了异常。
他面不改色的俯身行礼。
“微臣遵命。”
待曹剑南离开之后,一穿着绛紫色长袍的男子慢条斯理的从殿堂之后走出来。
走得稍微近了些,曹锡康对着皇后客气的唤了一声。
“母后。”
皇后点了点头,也算是应下来。
像是想起了曹剑南所探查的一切,皇后抿着唇,再次开口提出心中的困惑。
“锡康,你近日来可有什么打算?”
曹锡康原以为,他们可以暗地里同慕容楚暗通,再找寻合适的机会诬陷曹剑南的。
偏偏是因为曹剑南从善如流的应对,让曹锡康和皇后精心筹划的一切彻底败露。
思索了片刻之后,曹锡康沉了一口气。
“母后,这一仗怕是废了。”
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锡康叹息了一声,又道。
“如今之际,也是时候去会会慕容楚了。”
皇后显然是没有意料到曹锡康会如此铤而走险。
可一想起慕容楚的身份是东阳国的朝臣时,皇后不由得眉头紧锁着,她瞥了眼曹锡康,不忘继续叮嘱着。
“锡康,你也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不管怎么来说,曹锡康是当朝太子。
而慕容楚是东阳国的朝臣。
若是曹锡康和慕容楚走的太近,未免会引起皇上的不愉快,此事也会闹得沸沸扬扬。
曹锡康自然是听到了皇后的提醒。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些许舒缓的笑容。
“母后,您也不必担心,儿臣自有分寸。”
话虽是如此,皇后依旧是忍不住提醒着。
“锡康,你莫要忘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