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松整个大无语。
“干嘛!”沈晴不知道他的想法,立即吼道,“你那是什么态度。”
“诶,不是,不是,不是对你,祖宗您请吧。”
秦松立马打着哈哈,等人走了,晃着脑袋直发懵。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还不如不回来呢。
车烨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气。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惊魂。
重卡冲过来的时候,秦松没来得及反应,还是车烨躬着身子猛打方向盘才算是堪堪躲过。
但是谁知道,开过去之后还有更厉害的。
他喵的卡着倒着开,车厢打开里面窜出来十几号人,挥着片刀就往他们车上插。
真他妈不是人。
这要不是车上定位是在夜城,他还以为到了红灯区。
“妈的,别让老子查出来是谁干的。”
秦松一拳怼在墙边的铁柜上,咚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妈呀。”
一会儿又有得闹了。
第二天,这也算是南汐的最后一场戏,阮棠气质高昂的在她身边来回转,“哎呀,想不到我们的女一号这么快就杀青了,比我还早呢。”
“这戏份改来改去的,真没想到,你是第一个走的。”
南汐翻了白眼儿,“这还没到夏天呢,怎么这么多苍蝇嗡嗡。”
“你......”阮棠瞪着眼珠,“你现在也就只能在这说说风凉话了,听说你过两天就要去乡村参加综艺了真不错。”
“看来你没少卖力啊,消息很灵通。”南汐拂开额前的碎发,“阮棠,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这么做值吗?”
“值不值不用你来管,只要能为他报仇,只要能看到你难受痛苦,就值。”
“呵,洗脑包。”
“你随便吧,我去拍戏了。”
“南汐,我早晚让你付出代价。”阮棠冲着她的背影在后面吼道,南汐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知道了。”
轻描淡写的回复,阮棠更是气得跳脚,靠,这什么意思。
刚刚站定位置,秦砚抖着长袖也凑了过来,“看来你树敌不少啊。”
“我可听说这部戏是有金主给你砸下来的,怎么,就这么看着你受欺负?”
“关你屁事。”
南汐剜了他一眼,秦砚立马变了脸,他出道这么多年,可还从来没见过对他这么不尊重的女演员,还是新人演员!
“老子不发威你不知道厉害是不是?”
“你信不信......”
“好了,别说话了,各就各位。”
导演拿着大喇叭提醒各单位,“好,action!”
太子居于正中,慕容成,楚瑾柔站在左侧,楚瑾柔的父亲和一甘证人站在右后方。
议案激烈的争论下,最后是由楚瑾柔递出的慕容成勾结盐商哄抬市价的证据。
“柔儿,你......”
慕容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改往日的柔情似水,楚瑾柔坚毅的目光让他陌生。
“原来你竟是一直在骗我。”
“王爷,对不起。”
楚瑾柔长长的睫赤忽闪忽闪,眉心拧成一团。
太子看后当即发怒,“慕容成,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将他压下去,待本宫回过父皇再来定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慕容成挥开仆役放声大笑,一把抓过楚瑾柔的手,强逼她看向自己。
南汐眼中含泪,心里却是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她手腕都快断了......
“楚瑾柔,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半分真心。”
“王爷......”
这时,楚父却急忙忙奔到殿外,大声吼道,“来人啊,快来人,七王要行刺太子,赶快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