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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把姐弟三人拉了起来:“快别哭了,我带了郎中来,先让郎中看一看。”
春荷这才起身。
那钟灵看着躺在屋檐下奄奄一息的刘氏,皱了皱眉责备:“怎么把病人放在外头吹风?”
春荷抹了一把泪,气愤说道:“是那泼皮,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让人把我娘从屋里赶出来。”
“什么人如此猖狂?”钟灵随口问道。说着蹲下来给刘氏把脉。
春荷看他皱着眉头,便不敢出声,怕打扰了他看脉。
辛漪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别担心,等你娘好了,咱再找那泼皮算账。”
这里有衙卫守着,还有人敢在官差眼皮底下为非作歹,也不知对方是何来头。
春荷点点头,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她娘。
钟灵把了一会儿脉,面色有些凝重,吩咐身后的药童:“把她抬进屋里,她不能再受凉了。”
“是。”
他的药童上来,准备把刘氏抬进去。
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这妇人不吉利,官差大哥能让她留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你们把人抬进去,若是害其他的病人死了,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们。”
辛漪和钟灵都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是一个光着半边膀子的粗汉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壮汉。
辛漪微蹙眉,这人她见过。
“你胡说!”春荷激动地指着苗大山,气得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