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那张雨妈妈的笑脸,飘上二楼,而后拐向走廊的另一个方向,向前飘去。
每路过一个房间门口,“脸”还会转向房门,做出向房间内看的动作。
它想干什么?唐娇娇捏了捏发麻的手指,她调整得很快,虽然心中依旧震惊,但冷静的思维已经回来了。
“脸”一路飘向有烛光的那间房,向着它的主人曾经的房间飘去。
她半蹲下身子,悄悄摸上去,看到“脸”停在了那间房的门口。
它想进去?她看着停在房门许久的“脸”,竟然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虽然说一张脸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很奇怪,也很疯狂,但是她脑海中就是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似乎就是为了应验她的想法一样,“脸”并没有动作。
那锁在房门外的铁链大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打开了一般,落在了地上。
同样,房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开。
紧接着,“脸”飘了进去。
真的假的?唐娇娇感觉今夜所见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无神鬼论。
她摸到房门,看到从房门里照到房门外地上的人影。
那人影一晃一晃,像极了随风摆动的秋千。
又有人上吊?她未来及多想,拉出身子,看向房内。
只见房内房梁上悬着一根麻绳,一如先前老鸨出事那天,而麻绳之上的人不是先前的老鸨又能是谁?
“雨妈妈?”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
“呵呵,呵呵呵。”回答她的只有女人阴森的笑声。
“你是人是鬼?”她看着脖颈套着麻绳,凭空摇摆的雨妈妈,语气已有些摇摆不定。
“你想我是人我便是人,你说我是鬼我便是鬼。”随着雨妈妈的声音响起,悬挂的身体又逐渐消失,只剩下张“脸”,缓缓飘在她面前。
“你......”唐娇娇话刚出口,后脑勺便遭到重物袭击,被击晕过去。
“此人怎么办?留?还是杀?”从唐娇娇身后走出一双马靴,是一男子的声音。
此时的房间中哪还有什么人脸,响起女子的声音:“如今不宜多事,这小子不是花荷的常客吗?丢去花荷的房间。”
“也好。”
翌日,唐娇娇睁开眸子,看着面前充满荷花元素的房间,有些迷惑。
“嘶。”刚坐起身的她,摸着发疼的后脑,记忆涌现脑海。
对了,她是看到了雨妈妈的“脸”,跟踪到了那间房。
然后不知被谁从背后偷袭,将她击晕了过去。
可是她怎么会从花荷的房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