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那我们,谈一下我们的事情。”他说。
陈虞拒绝:“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你不会是睡了我不认账吧?”宋宥伸手掐住陈虞的后脖颈,“我告诉你陈虞,这种亏我可不吃。”
宋宥强行把陈虞带出了医院。
两个也没地方去,就在车里谈。
尴尬的气氛值拉满,陈虞很想从空调口钻出去。
“陈……”
“哎呀,好了,不就是睡了你吗,之前你也睡过我不是吗,算是两清了,你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的。”
陈虞不想聊这个。
一年前,两个人因为一场意外就滚到了一起。
当时,大家说好,白不提黑也不提,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事实也是如此,两人都三缄其口。
这次宋宥找茬,八成就是傅茉一说的在酒店那次。
次次都是酒精误事,看来,她得戒酒了。
“男人不是人吗?不顾男人的意愿而强行完成的事情,这在法律上……算是强间。”
宋宥云淡风清中,又带着某种让人想撕了他的欠揍在里面。
陈虞眨眨眸子。
在这儿等着她呢。
想把她送进监狱,还是想让这个大学老师身败名裂。
见过卑鄙的没见过这么卑鄙的。
“那你去告我去吧,就说我强间你好了。”
强间?
呵,怎么没强死你。
陈虞扣了两下门锁,拉不开,火气更大了,“我活这么大,还真的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
“你没听到的多了去了。”
宋宥好像故意惹她生气般的,好看又骨节分明的手,慵懒的搭在方向盘上,无节奏的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这种细碎的动静,真的让陈虞烦躁。
“开门。”
“事情没有说明白之前,这门我是不会开的。”
陈虞瞪向男人,好看的眸子冒着杀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让我赔钱吗?我就是一个穷老师,我没有钱,你去告我吧,大不了做几年牢。”
“看来你很想做牢?”他挑起眉梢,唇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陈虞看不懂这种微表情里潜含的意思,眉眼也跟着压低了许多,“宋宥,你有意思吗?我知道你能请最好的律师,来跟我打官司,但这种事情,你不觉得丢人吗?如果我反咬一口,说你强间我,你觉得法官会更相信谁?”
“我有录相,你有吗?”
录……相?
这个死变态。
“你还挺有一手的。”陈虞死了心,“那咱们就法庭见吧。”
这个狗男人,真是狗到家了。
为了告她,还录上相了。
一辈子清誉,就毁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她真的很想揍人。
“我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宋宥说。
陈虞根本不想听:“什么办法,我现在也不感兴趣,宋总,我们还是法庭上论长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