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走出傅茉一的家后,坐在车里燃了颗烟。
透过车窗的玻璃,他隐约可以看到站在卧室窗前的女孩,她正在微笑着感受属于她的阳光。
原来,放弃自己的爱情,远比那种卑微的乞求更来的剥皮剔骨。
都这样了,他还想着要再看她一眼。
他真贱。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宁屿捻灭了手中的烟蒂,踩着油门离开。
傅以梵出院后的第二天,便被宁屿拉着去了酒吧。
他急需要一场酒精的麻痹,来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
“不是说清楚了吗?男人拿出点男人来的样子。”傅以梵的本意是想安慰他,让他好受一点,却换来一阵奚落,“不是你为爱流泪的时候了?你能好到哪里去。”
“我可没有为爱流泪。”哭也是偷着哭。
“家里最近催我快点结婚,我他么哪来的对象啊,我怎么结这个婚。”宁屿端起一杯马爹利,一口灌了一下去。
傅以梵是过来人,他不想让宁屿走自己的老路,多问了一句,“你和茉一,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当然……”宁屿如泄了气的皮球,双肩都耷拉了下去,“……没有。”
“真没有?”
宁屿觉得傅以梵这是在嘲讽他,“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希望,那就找个温婉的女孩子,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不也挺好的事情吗?”
宁屿嘶了一口,不悦的看着傅以梵,“这么容易,你当初为什
么不直接跟苗姝言结婚?”
“我的情况跟你能一样吗?我和小柠是结过婚的,我们发生过多少故事,你和茉一,牵到手了吗?亲到了吗?啥也没发生,你留恋个鸡毛?”
这话,真的是杀人又诛心。
宁屿真的被伤到了,抱头痛哭了起来。
“连你也笑话我。”
“我没有笑话你。”虽然,这确实是有点好笑。
但是也挺心酸的,追求十年,人家愣没让他牵过手。
宁屿可谓是爱情史上最可怜的追求者。
“你就是在笑话我。”宁屿哭的更大声。
要不是两人在最边的角落里,不太引人注目,他这种丢人的作风,傅以梵直接就走了。
“行了,别哭了,你就是哭死,傅茉一也不会来给你上坟的。”
宁屿也算是认清了事实。
擦了把泪,又干了一杯酒,“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还怕找不到老婆?找不到我爱的,还找不到爱我的吗?今年,我就把这婚结了。”
“今年?”还有两个月过年,这是打算闪婚吗?
“对,就是今年,我宁屿不是没人要,她傅茉一,不配。”
宁屿在话上,总算是硬气了一回。
傅以梵看的挺心酸的。
心酸的时候,是真的心酸,震惊的时候,也真的是震惊。
当宁屿在几天后,把结婚证拍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假证。
“你有毛病啊?搞个假证干什么?自我安慰啊?”
“我结婚了。”宁屿很认真的把结婚证翻开给傅以梵
看,“看清楚,男:宁屿。女:温文静。”
傅以梵看着结婚证的两个人。
愣了有那么五六七八秒,“你来真的?”
“如假包换。”快刀斩乱麻,一刀切断与傅茉一的一切。
这是真正让自己死心的办法。
傅以梵真的是看不懂了,“你这结婚对象,还挺现成的?之前就认识?”
“家里人介绍的。”
“所以,这个婚姻,与爱情无关?”
“无关。”
“那你……会不会也闪离啊?”婚姻不是儿戏。
宁屿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不会。”
“宁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