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浅浅两个人。
林浅浅准备上楼休息,傅淮深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小手:“走吧,出去逛逛。”
“太冷了,我不想去。”林浅浅抽自己的手,反被握的更紧。
他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林浅浅的肩上:“这样呢?”
“我不要,你穿什么?冻坏了,我可负不了责。”
她想动,却被摁住了肩头:“男人不怕冷。”
“傅淮深,你……真有病。”后面三个字,林浅浅没敢大声。
他们牵着手去了庄园后面的小花园,这个季节,万物凋敝,没想到这里却有一小片的丁香园。
看得出来,这是特意培育的,有专门的保温设备。
想必这个庄园主,挺喜欢丁香花的吧。
林浅浅记得,林念就喜欢丁香花,她经常在画纸上画丁香花,每个颜色的都画。
花园的旁边,一个被花藤缠绕的秋千,林浅浅从小就喜欢荡秋千,一看到,就扑了过去。
她坐在上面,轻轻荡着,风吹起她的头发,像只跳动的小精灵。
只是她的眸底总有淡淡的忧伤,看起来没心没肺,却一点也不快乐。
傅淮深就那么看着她,看她在冥思,好像小脑袋里有万千的愁绪。
“在想什么?”他出声。
林浅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傅淮深,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
“你这辈子可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吗?包括生命,财产,或是傅家继承人的身份,你会吗?”
傅淮深不知道林浅浅问这个的意思,他从没想过,更没有预想过,他给不了她准确的答案。
“我不知道。”
林浅浅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其实,爱情对男人来说,不会是全部,但是对女人来说,却足以要了她的命。所以,碰了爱情的女人,会死的很惨。”
“你在映射你自己?”
林浅浅抬眸与傅淮深的眸光撞在一起,许久,她眨了下眼皮,“没错,所以……,我们这婚必需要离。”
“离了这婚,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还是一辈子不碰爱情了?你才多大?二十岁,就准备清灯伴佛了?”
傅淮深这话里,多少涵括些一些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林浅浅知道他不信,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反正目前,她是这样的想法。
林浅浅瞪向傅淮深,他笑了笑:“我是说,我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吧,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走吧,回房间,别一会儿冻坏了。”
傅淮深去揽林浅浅的肩,被她甩开,“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