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年轻道士们没有破戒杀死,此次入秘境,不知道师叔有何目的,他们只知道自己是来游历磨练心境的。
那群修行者和武者最多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很幸运的逃过一劫了。
不等南姜道士们整理衣衫,老道士猛然抬头望去,察觉到了那肆意横行的剑气,仿佛一片沧海横流。
不多时,东边方向动静大了起来,年轻道士们纷纷面色凝重而惊讶,如此强大的剑气竟是由念术施展而出的!
老道士范远扬拄着拐杖,面色平淡,喃喃道:“老顾啊,你这学生和你当年一样的暴脾气,就让老夫看看你看中的小子潜力究竟如何?”
不见老道士如何动作,已经率先起步,走出了两十余步,向着剑气之处而去。
草原上方的天明媚湛蓝,可草原里的某些人的心情却异常郁闷阴沉。
“老师,当真是奇了怪了,为何那些人都在议论我等?”
被唤作老师的是位不惑之年的男子,留须,长发束簪,平淡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狠辣,似笑非笑道:
“自然有人用我们的名义在胡作非为,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此人正是神眼王朝的云嫌大将军。
身畔先前开口的正是他的得意门生——云榭儿。
大将军威严肃厉,学生身材曼妙佳丽,面貌美如花似玉。
二人身后跟着十余名仆从下属,气势汹汹,生怕谁不知道他们来自世间第一强国。
这时,前方猛然爆发出一股冲天剑气,宛若沧海倒灌人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即便生了也生出的剑气。
云嫌大将军面色骤然一沉,沧海一剑,那不是神眼王朝洛氏宗亲的不传之念术?
这快要亡国的夜兰国何时有人学会了这洛氏家族的念术?
徒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喃喃道:“难不成……难不成是老首辅所说的那孩子?”
草原此刻无风却狂躁,因为剑气掠动草尖,因为外放念力不受控向外漫散,拂过草地。
剑气的浩荡冲天,好像惊醒了沉睡的力量。
草原边缘来时路上有几棵极其细嫩的小树,树上先前还是绿色的叶子此刻却枯黄掉落。
甚至这个怪异现象继续扩散向着之前走过的林间而去,向着草原而来。
秘境内很是奇怪的从绿野春景刹那之间更替成了悲凉秋景,怪异非异。
然周遭环境的变化好像无人发现,众人只顾着寻那沧海剑气的所在地。
窜过枯黄草丛,远远便看见了那对峙的三道身影。
“二打一?太不要脸了吧!”
“管他的,看看就行了,小心引火烧身。”
“那不是刘家主吗?旁边那锦衣绸缎的公子哥是谁啊?气势如此可怕。”
“没想到那恐怖的剑气竟是念术,此子不修剑当真可惜了!”
旁观者顿时纷纷议论,可话里话外就没一句是评价厉溪年的,显然都被五皇子那气势汹汹的念术剑气吸引了注意。
洛夜夕凝视着草原上的年轻人,目光隐带着寒意。
只停留片刻,便移向天穹之上那轮比外面黯淡无光的太阳,再次质问道:“本宫要的东西到底在不在这里?!”
洛夜夕的声音如草原上那些悄然声息枯萎烂黄的生机般轻微却充满寒意和恐怖气息。
旁观者如堵,大多数人被这寒意森森的质问声震退几步,待反应过来才觉得当真是尴尬了。
刘家主不由得身躯一颤,暗暗向后退去。
厉溪年眉头一皱,紧握住手中的房铁心亲手锻造的青锋。
三尺青色纯峰,少年伙计为其取名无痕。
厉溪年不去回答,反而去捡起了刘府护卫们掉落的佩剑。
不多时,手中已然有了八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