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计,还差点没了清白。
虽然她对原主的身份还不清楚,但因为此点,她才逃脱了赦西辰的魔掌。
她还是第一次被下过这种药,那种抓狂的感觉仍旧让她心有余悸。
若不是纳兰蘅将她泡在这池子里,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惜时轻咳两声,委婉地向纳兰蘅表达了谢意,又好奇地问他,为何会来太庙。
纳兰蘅目光落在了那一汪池水旁,冰冷地道:“来此处自然是有事!我也好奇闻名天下的了尘禅师究竟是个人!”
惜时噗嗤一笑,笃定地道:“是祁王好奇吧!”
纳兰蘅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惜时。
惜时轻叹口气,她整理了下思绪,低语道:“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原来伶月真的不是段家的人……”
纳兰蘅微微一颤,“我早就告诉过你,是你不信!”
惜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既然纳兰蘅知道伶月不是公主,那祁王应该早就知道了伶月的身份。
难怪这么多年,祁王对伶月如此冷漠,换作是她,她也无法去面对这样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惜时再联想到之前纳兰蘅所说祁王的谋划,祁王残疾是无法成为帝王的,而他如此隐忍谋划,一切皆是为了……
惜时脑袋嗡了一声,眼眸一沉,轻问道:“他是谁?”
纳兰蘅愣怔,没听懂惜时的意思,“谁?”
惜时深吸一口气,目光幽深地看向纳兰蘅。
“伶月不是萧皇后的孩子,也不是祁王的亲妹妹……萧皇后当年生下的是个皇子!可那皇子生下不久,便被人替换成了女婴!那女婴就是伶月!这一切都是太皇太后亲口说的……祁王谋划的一切皆是为了他的亲弟弟!所以当年的小皇子还活着!他究竟是谁?”
纳兰蘅眼眸中露出些许赞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没想到你对段家之事如此了解,又如此关心!小皇子的身份可是个机密,倘若你想知道的话,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正如你所说,祁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亲弟弟,那他的身份,只有效命于祁王的人才能知晓!”
纳兰蘅扫了惜时一眼,口吻严肃地道:“只要你答应将自己献给阿提曼,我便将小皇子之事告诉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