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下午她看见霍谨年悉心准备的婴儿房。
感动之余又觉得霍谨年同她一样对孩子有期待。
她是绝对不会听信那些馊主意,给他煲什么壮阳补肾汤的。
搂着她的臂膀逐渐收紧,霍谨年拿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又低又魅惑,“知道我动不了你,就故意收拾我,是不是?”
“我没有......”许南栀的心都有些颤抖。
“总得找个时间好好治一治你。”
霍谨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说完,才将人放回到了身旁的座椅上。
他哪里舍得这个时候动她。
不过是见这小丫头越来越调皮了,吓唬吓唬她罢了。
虽然心里很想,但什么都比不过她的身体健康。
经历过刚刚那么一场闹,许南栀忽然有些不敢直视自己苦心煲的那锅汤。
尤其是霍谨年慢条斯理地拿汤勺一碗接着一碗的续,连同药材一起吞食入腹时。
许南栀感觉有点如坐针毡。
才喝一碗就差点把她就地正法。
眼下他喝了大半锅......
她忽然对自己今晚的命运感到担忧。
吃完饭,霍谨年神色如常。
他在书房里处理完白日没处理完的工作。
十点,回到卧室。
许南栀生怕他滋补过剩,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一直腻在一楼,拿着花洒把整个一楼的小花盆全部都给浇了一遍。
算准了霍谨年应该已经洗完澡睡觉了。
她才偷偷摸摸回了卧室。
浴室里还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许南栀坐在床边,发现男人的睡衣被丢在沙发上。
心想,还是趁他没留意塞进浴室里。
免得一会儿那人打着拿睡衣的名义又把自己给拖进去。
她这样想着,拿着睡衣鬼鬼祟祟地靠近浴室门。
刚将睡衣从门缝里直接扔到了衣篓上。
她就隔着那扇磨砂门听到了水声遮盖下隐隐约约低低厚重的呼吸声。
“......”许南栀之前也听过一次,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吓得门一关,脸红到了脖子根,灰溜溜地跑回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只是没过多久,她又翻坐起来,心中有些自责。
要不是自己没事折腾出什么莫名其妙的汤来,他应该也不会这么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戛然。
霍谨年很快就推开了浴室的门,穿着那身墨绿色的丝质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高大挺拔的身形,即便被宽松的睡衣遮盖,也难掩他沉稳内敛的气质。
神色如常。
仿佛刚刚浴室里听见的声音不是他的。
许南栀有点不受控制的,将视线默默投到了睡裤的那处。
霍谨年一出来就看见床边坐着的那个小姑娘正盯着自己发呆。
循着她的视线,感觉这丫头看的地方不太对劲。
男人又逗乐,两三步走过去,拿手指敲了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往哪看?”
许南栀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回过神来,脸也不自觉有点红,“你洗好了?”
霍谨年应了声嗯,接着伸手拉起女孩儿的小手,“去洗吧,水温合适。”
女孩儿跟着他手的力气站起来,没等他把自己往浴室的方向推。
整个人突然一个转身,像扑猎物似的,小小的身板朝霍谨年一下子就倒了过去。
霍谨年没反应过来,直接抱着许南栀一并倒了下去。
许南栀挂在人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亲着他嘴角的同时,另一只手往下要去找裤腰。
动作迅猛,霍谨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亲了好一会儿。
理智逐渐回笼,他将那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