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唾弃的是他不是我,如何做都有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随后大臣看了看乌氏倮的站位,又看了一眼嬴政和白弈,发现二人并未说话,他也没有犹豫,反驳道:
“乌大人,还望你遵守朝堂规矩,在朝堂上,对一个大臣如此,可是重罪。”
你继续,你加油,以后死了别怪我。
看了一眼乌氏倮,白弈眼中露出一抹“鼓励”。
妈的赶紧回去。
但乌氏倮显然会错了意,以为白弈这是答应了他的胡作非为,更加嚣张跋扈:
“我不管,今日必须打燕,什么利益不足都是借口,你就是为了给燕丹脱罪。”
“乌大人……”大臣皱了皱眉,抬起手挪开了乌氏倮放在自己衣服的手,沉声说道:
“国之大事,一切以利益为重,你若不懂,可以学,但绝对不是如此做派。”
“相邦大人,此人……”
大臣看向白弈,忍住了内心的愤怒,想要白弈出手管制一下。
但乌氏倮没有让他把话说完,重新提着大臣的领子,唾液横飞:
“我看你就是燕国派来的奸细,今日我就要为相邦大人除了你这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