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于各地便显得捉襟见肘。
司马懿伐燕便带走了十万人马,王凌又借口骗走了五万人马,青州田豫驻扎北海郡防范东来郡的燕军也耗费了不小的气力。
而雍凉、陇右、关中更是驻兵的高压地段,前有诸葛亮后有姜维,闹得“雍凉不解甲”、“中国不释鞍”。
现在司马师所能用的,洛阳有五万禁军,还得从长安处调兵增加优势,以确保迅速灭了王凌。
如今的关中由叔父司马孚统诸军事,司马师准备从长安调拨个三万人马,等今年冬雪消退,立即挥师灭了王凌。
司马昭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不错,为今之计,只有速灭了王凌,才可发兵支援合肥,吴国兴兵二十万志在合肥,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那是自然。”
司马师左眼上包着一块纱布,御医上完药后,只觉瘙痒难耐,可又不能用手抓,只得龇牙咧嘴的默默忍受。他恨声道:“王凌愚蠢就愚蠢在另立新君,而不是清君侧,从这点来看便不如燕贼。”
说到公孙修,他心中也甚为烦闷,作为攻魏的四大势力中,燕国毫无疑问是最弱的一方,却被他顺利的从傍海道南下,还斩杀了胡遵父子二人,整个魏国都弥漫着恐慌的阴云。
最重要的是,把司马懿也给拖住了,彼此之间在幽州右北平郡争得难分伯仲,这就让整个战局都开始变动了。
魏国如今既有内乱,又有外乱,正是风雨飘摇之际,也幸得魏国的根基深厚,尚可保持无恙。
便在这时,钟会从外边走了进来,手持竹简,沉声道:“卫将军,雍凉的密探来报,郭淮可能有反意,已私通蜀国。”
司马师“哦”了一声,仅露在外边的右眼露出渗人的光彩,只把钟会给吓了一跳。
“是何人谎报军情的?”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认为是有人加害郭淮。
钟会忙道:“卫将军明鉴,不是下官恶意中伤,而是密探得悉,近来有蜀汉使臣靳详秘密到郭淮府上游说,意欲使郭淮降蜀。”
“然后呢?郭淮是不是把靳详给杀了?”司马师询问道。
钟会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据密探言道,郭淮直接命人把靳详给丢出了府外,将其赶走。”
司马师一愣,奇道:“没有杀了?”
钟会道:“没有,若是郭淮真下了杀手,此时寄到洛阳的就不是密探书信,而是靳详的首级了。”
司马师大为不解,心想郭淮作为魏国大将,司马家的旧部之一,按理说办事不该如此鲁莽,私通敌国是罪无可恕的罪行,即使是存疑不论,为证清白也应该杀使者,传首京师。
这就跟当年的孙权欲跟关羽做亲家,被关羽一句“虎女焉能嫁犬子”,并痛斥吴使,惹怒孙权。
拒婚之事,其中也不乏有关羽瞧不上孙权的可能,可作为孙刘联军再怎得瞧不起也不能表现出来,更多的可能是政治因素,关羽作为刘备的大将,岂能把女儿嫁给东吴,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还得是当时孙刘联盟尚存,若是关羽死前决裂,孙权索女求姻的举动,关羽极有可能也会斩杀使者。
司马师对郭淮不杀靳详的行为非常不解,最起码干得不足以让人满意,皱眉道:“郭淮只折辱了使臣,却不杀之,办得不够彻底。但其为人忠孝,失志不渝的决心我等都是明白的,不会干出里通蜀汉的事情。”
钟会听到这里,苦笑道:“郭淮忠义之名,人所共知,可惜的是现在雍凉百姓人人都在谈论王凌造反,诛三族殃及郭淮之妻王氏,有数万百姓为之落泪,恐有人劝其举兵。”
“这不可能,郭淮会为一女人,为此葬送大业么?”
司马师当然也知道郭淮的妻子是王凌之妹,已有朝中官吏翻阅典籍,寻访王凌族人,准备一一事后夷三族,以示严惩,按照国法论处,为天子负责,王忆当然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