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桢。”
朱元璋眉毛一横:“臭小子逃课?”
朱标嘴角抽搐。他爹难得有和他非常相似的地方。他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正月别人都在放假的时候他还在上课,有些松懈正常。晚上我会好好训他,你别摸你的鞭子,小孩子打多了不好。”朱标先将这件事告诉朱元璋,好征得朱元璋让他教育弟弟的权力,顺便替这个可怜的朱小六求情,“我是留在这,还是回偏殿去?”
朱元璋把腰间鞭子丢给朱标:“必须抽!你去帮我抽一顿!然后带着你的弟弟们随便逛逛,这里交给爹。这些日子你已经够累了,早些休息。如果睡不着,就去我书房看书。折子你随便翻,顺便帮我整理一下。”
朱标犹豫道:“我不累,我可以帮爹。”
朱元璋笑着拍了拍朱标的手臂,道:“让你休息就休息,想多干活,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快去休息。”
若其他皇帝和太子说“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大臣们就要担心皇帝是不是和太子有矛盾了。
但坐在前排,听着朱元璋对朱标说出这句话的大臣,完全无法往那方面想。
太子是朱标,那么这个太子无论是在文臣还是武将中,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民间,威望都过高了。用这件事,明明可以很好挑拨太子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可他们看到朱标和朱元璋父子二人相处,挑拨的念头一生出来,心中就会生出极端危险的预感,让自己别找死。
“好,那我去书房看看。还有……”朱标凑到朱元璋耳边小声道,“四弟刚说漏嘴,他考试可能作弊。我今晚上要揍个弟弟,等会儿有空了,爹再帮我写张诏令,让宋璲、刘琏、朱同来南京,我问问官学考试防作弊的事。”
朱元璋把腰间小印丢给朱标;“你自己写,写完就让人送信。朱棣那混球,你揍完后我再揍!”
朱标把小印揣进怀里,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和爹娘告别,回了偏殿。
坐在前排看到这一幕的大臣吓得手脚冰凉。太子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把私印丢给了太子?
皇帝的玉玺一般只在重大诏令上盖章,平时圣旨都是盖私印。皇帝把私印给太子,莫不是让太子自己写圣旨?
这太子权力过大的事暂且不提,太子究竟要做何事,需要用到皇帝的私印?
爹娘既然说让自己休息,朱标信任他们,自然不再想朝堂上的事,去做揍弟弟抓作弊之类的“私事”。但朝中大臣不知道。他们心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猜测,心中的防线本就因为朱标逼杀多人而动摇,现在动摇得更厉害。
许多人甚至开始后悔,在宫门前为何要抱侥幸心理。说不定当时认错自尽,还能保护一家人。现在还有他们反悔的机会吗?
朱元璋等朱标离开后,才将视线重新投向群臣。这一看,他就看到许多人神情中的动摇。
细细思索,朱元璋猜到他们误会了。他立刻和马秀英分别如厕,浑身轻松,但不准群臣如厕,大家继续开会。
朱元璋相信,肚子胀鼓鼓的压力,一定能让群臣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崩塌。
老臣们吃饱喝足小憩一会儿后,接二连三精神饱满地回朝堂,换下了一些朱元璋确认没有掺和进此事的人出来如厕和休息。而被朱元璋怀疑的人继续憋着。
很快,就会有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认罪,并且被吓出一身屎尿。
光鲜亮丽的朝堂出现了浑身屎尿的人后,就会有更多的心理崩溃了。
朱元璋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充满味道的“心理学”,朱标已经不关注了。他带着弟弟们去书房,帮爹整理奏折,顺便考校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弟弟们的功课。
朱桢也别想逃。
朱桢都要哭出来了:“父皇的书房?我、我不敢去!”
他母妃说,让他远离朝堂,当个文弱书生皇子啊!
“听大哥的,大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