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大都有店铺,一直关注着大都的消息。大元皇帝和太子打了起来,太子现在刚逃到王保保地盘。接下来他们会乱很久,一时半会儿没空理睬我们。”
朱升和季仁寿并不太了解北方军事动向,听言后,双双松了一口气。
康茂才道:“既然贼元没空管我们,那大官来我们这里干什么?莫不是来投奔主公?”
陈标道:“若他只是来走个过场,敷衍地念一下大元皇帝的旨意就回去,那我们不用操心;若他留在应天与他人交好,甚至留在了应天愿意为主公效命,才该警惕了。”
燕乾疑惑:“为何?”
陈标抱着手臂:“自己想!不要都和我爹一样,就知道问问问!”
几位大人噗嗤笑出声,不再询问,自己思考起来。
花云已经下楼。
城中穿着一身撑得鼓鼓的文人长衫的黑壮汉子,就只有花云了。即便守城的卫兵不一定见过花云,一见这装束就不确定地打招呼:“花将军?”
花云对卫兵点头,道:“先退下,继续守门去。这位大先生,你是贼……北元大官吧?来我们这出使的吗?这里请。”
张昶隐藏身份,扮做投亲富户进城,正细心观察城门口卫兵的应对和来往百姓的神态,听到花云这句话,不由诧异,不明白自己如何暴露了身份,更不明白怎么自己刚到城门口就能遇上朱元璋手下的“将军”。
按理说,将军不应该在城门口啊。
张昶打量了一番花云,看着他这奇怪到让人眼睛略微有些不舒服的装束,拱手道:“这位将军,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花云道:“没认错。一看就知道你是北元的大官。北元的大官来应天肯定是拿着狗皇帝的圣旨出使的。跟我走,先去使馆待着,不准乱走。”
花云话音一落,一列卫兵将张昶所在的马车围了起来。
其他百姓探头探脑,连赶着进城的人都不急了,都离得远远的伸长脖子围观。
在花云说“狗皇帝”的时候,张昶就立刻脸色一沉。见卫兵将他围了起来,张昶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虽然不知道花云如何得知他的身份,但既然花云已经点明他的身份,他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张昶抖了抖袖子,单手背在身后,沉着脸道:“我乃大元皇帝天使,你岂敢对我无理!”
围观的百姓中发出“哗”的一声喧闹。那声音就像是他们在围观有人杂耍似的,听得张昶脸色阴沉无比。
花云抬了抬眼皮,嗤笑道:“正因为你是什么劳什子天使,我才对你无理。就算是张士诚那家伙派使臣来,我都会恭恭敬敬做足礼数。我们明王起兵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你贼元,我为什么对你客气?别耍嘴皮子了,是你自己跟着我走,还是我绑你过去?”
卫兵齐齐上前一步,腰刀出鞘。
张昶本以为朱元璋麾下的人会更客气一些,没想到草莽贼寇就是草莽贼寇,居然如此无礼。
他又甩了甩袖子,冷哼了一声,不再和贼寇废话,转身上了马车。
花云也冷哼了一声,挥了一下手,让卫兵带着马车入城。叮嘱这列卫兵守死了使馆,不可让任何人进出后,花云转身上城楼,并不跟着一同去使馆。
接待?看你趾高气昂的模样,我不揍你一顿算我脾气好!
花云走上城楼后,对陈标笑道:“怎么样?我的气势很足吧?”
陈标对花云竖起大拇指:“很足!”
花云好奇:“朱先生,季先生,我对他这么不客气,你们不说我两句吗?比如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什么的?”
朱升没好气道:“你不是没斩吗?”
季仁寿冷哼:“看好他,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花云挠了挠后脑勺:“你们认识他?”怎么态度突然这么差?
燕乾道:“两位先生猜测,这个人来应天并非单纯出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