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进了门,赵含章在后边跟着,他今天没坐轮椅,赵宁修一手扶着,另一只手也拎了东西,至于宋嘉文则牵着小馨儿的手。
苏家人可不知道赵含章的腿已经在好转,见他居然能站起来了,都瞪圆了眼珠子,吃惊不已,尤其是苏玉儿,嘴都合不拢了,“你……你……你能走了?”
“他刚能下地,还走不了太长时间。”苏锦绣笑。
苏淮北则起身接过她
和赵宁修手里的礼物,如蒙大赦般地丢下一句,“我先放东西去。”紧接着就一溜烟地跑了。
苏玉儿这会儿还顾不上他,和万雪琴把人都迎进屋子里,是左瞧瞧右看看,确认赵含章是真的能走了,长舒一口气,笑,“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事儿,咱们绣儿也算是熬出头了,往后你跟含章好好过日子,争取三年抱俩,反正淮北这小子死活不肯成亲,你娘正巧在家闲着,还能替你们看两年孩子。”
她刚才还听着是给淮北介绍相亲对象呢,怎么扭头就变成催生了,果然这过年问学习、问婚姻、问孩子是循环往复的三部曲,古今皆如此啊。
这话苏锦绣可没法接,直接把锅甩给赵含章,“那你得问他,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她哪能想到,赵含章这个厚脸皮的,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点头,说了句,“多谢姑姑关心,我们会努力的。”
苏玉儿满意极了,调侃他们,“你们小夫妻俩这一唱一和蜜里调油的,倒显得是我多事了,是这,我今儿回去就给我们家侄孙子寻摸满月礼,定要找个好的。”
苏锦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玉儿是她姑姑,自己的孩子,可不就是她侄孙子嘛,这想得也太远了些吧。
“那什么……姑姑,我刚才听你见你说是要给淮北说媳妇,那姑娘家是个什么情况,你同我说说呗,我也帮着参谋参谋。”苏锦绣本想
着替弟弟解围,可这会儿火烧到了自己身上,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一说这话苏玉儿可来了劲儿,忙不迭地将情况给她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