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独步长老笑而不语,拂袖而去。
“‘原是看花洞里人,重来那得便迷津。’”
……
千言先思,后有洒意,深入揣测。
“‘原来是画洞里的人,重来那得便迷津’……画洞里……迷津……”
始有觉悟,再疏前语。
“‘精’、‘深’,不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原来如此!”
大喜,即刻向林中走去,砍倒一棵大树,又搬来一块大石,行为怪异,不知所为……
时至日中,当逢入夏之阳,虽无感盛夏之炎,却也有沾襟之燥。
正值师哥们午睡时刻,唯独千言一人扛着一根大木头在林间疾跑,汗如雨下,气喘吁吁,却没有丝毫止步的意思。
还不尽意,放下木头来把一个巨石举起,双腿间复绑了两块大石拖着,向着前方百米高的人台阶来回做工,竟全然望乎乐在其中。
周而复始,往返不息。后师哥们醒来,同带新师弟们来看千言练功,却都是傻了眼,不解其意。
“千言师弟,你这是在干什么?”
“筑基。”
师兄弟们同是笑意。
同有一起入门的师弟秦风讽意道:“你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还筑基呢,瞧瞧你这小身板,细皮嫩肉的,别等下把自己筑进去了。”
众师兄弟们亦有笑意。
千言不语,只是埋头苦干,远离他……
先前沉则已早有对千言不大看好,见如此良机,他终也要来暗地里调侃两句。
“就连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混混,还能有什么作为?”
那沉则已是有了话茬。
“师弟,你还听说了吗?他在雁南的臭名可是出了名的。哎,可是苦了他姐,一个弱女子,身无父母,还要忍辱着所有人唾骂,将这个不成器的败家子带大。他呢,生在福中不知福,游手好闲,无所作为。男人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真替他感到害臊。”
“你说这他姐也真够宠他弟弟的。文不能墨,武不能剑,浪着大好的年华,整日在世上虚度,老脸都给他丢尽了。哎,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说句好听的话,养一个狗,还能懂得知恩图报呢。看他这副德性,活得连狗都还不如,不要想着他有浪子回头的一天了。”
言语过激,师哥们听到耳里自然不满。
早有一位品性端正的师哥出来说两句。“这是人家的事,好不好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在人背后说坏话的卑鄙小人强得多。”
那是讲沉则已和秦风不爽。
“嘿,师哥,你还别信,这小子就是这么个没用的人。”
那师哥冷道:“哼,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入我听剑阁的。好歹人家也是独步长老亲自认可的弟子,以后终将学习我听剑阁最高深的武学精要。你们呢?说句有辱师门的话,纵使进了青竹的门,也只能学一些我门最下等、最劣次的基本武功,难以有道途。况人家再怎么没出息,终比你们这等人强的多。我们就事论事,做人归做人,习武归习武。我敢打赌,此人他以后必成大器,远远骑在你们头上。”
那是讲两人不爽,却也不能当着师哥的面发泄,只能吞了这口哑气。
那师哥也不再与他们理会,随即追了正在做工的千言而去。
“千言师弟,筑基固然重要,但想学会听剑阁的武功,光靠蛮力是不可取的,你也要了解一下听剑阁的基本功。”
千言不解。
“为何?”
“武功讲究的是两乾坤变通供需,一是体质潜能,二是技巧方法,缺一不可。你且随我来。”
千言不解,也只能随了他去了一处溪流前。
“我们听剑阁的武功攻于快,若想在快上攻破,则必须得从心境、反应、力道拿捏上出手。”
千言疑惑,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