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齐只径直拎起了凤程的衣领,“我告诉你,姓凤的,你最好是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们青丘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二人只作势便要动手,危急时刻,屋子里只冲出来一个人影。
原来是王禹,他听到外面的动静,所以赶忙赶了出来,没想到一出来,就瞧见这般场面急忙将面前的二人拉开。
“你们二人这是在做什么,凤鸣山大战在即,你们先闹起来算怎么回事?”
这王禹只装着一派正气,暗自打算的眼睛,却是在战齐与凤程之间转来转去,蓦地笑了出来。
“所以说你们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着,眼眸只瞧了瞧旁边的凤程,那凤程只猛地转过了眼神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刚出来,在这里瞧见了战齐,只跟他寒暄几句罢了,如何纠正知道他会这般激动,怕是喝醉了酒,不分敌我了吧!”
只听着这话,战齐却是也没有动作,只任由面前的人说着。
那王禹却是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一般,只径直笑着点了点头,瞧着旁边的人,“想来定然是真的醉了,要不然也不能做出那般荒唐的事情来,你说是吧,战少爷!”
只说着,王禹只径直便打了过去,战齐反应过来,连忙挡了下来。
只是,王禹攻势凶猛,战齐心中只想着玄武之事,今日又喝了不少的酒,只连拳头都有些虚浮,一时不敌,径直被打倒在了地上。
旁边凤程只瞧着面前的一幕,只暗自心中发笑,让战齐独守清高,既然要什么所谓的颜面,正义,那就为他的选择与坚持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王禹只笑着,作势运起周身灵力,便要一拳打在战齐身上。
必要杀招,狠厉非常,重则必死。
危难之际,天空忽的降下一道青光,只径直挡下了王禹的杀招,原是青丘的族长,感知到战齐有危险,只匆忙赶来这里相助了,还好,还算来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