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笑了笑,她坐在了彼得斯霍尔的对面,然后随意地攀谈了起来,
“短发当然比长发更方便,我和你一样,都是注重实际的人。”
彼得斯霍尔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歪过头,对着自己周围的几名犯人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暂时离开这里,好给他和弗洛拉空出单独的空间。
彼得斯霍尔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弗洛拉这话不会这么简单,她之后一定还有事情要说,
看着彼得斯霍尔身边的那些犯人们离开后,弗洛拉注视着彼得斯霍尔的眼睛,
“您不愧是聪明人,我才说了一句话,您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弗洛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她收回了自己所有漫不经心的随意和懒散,整个人周身的气场仿佛瞬间变化,
那是足够让彼得斯霍尔感到跃跃欲试的气场,
“弗洛拉,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是同类,
坦率一点来说,我很欣赏你,十分欣赏。
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弗洛拉眼神中的辛辣不减,
“既然您如此坦率,我也不好遮遮掩掩,
我的意图就直说了。”
弗洛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彼得斯霍尔,她好像是想要从这个男人充满疤痕的脸上看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些上等人的管控下,组织起来起义的。
毕竟,这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
他们管理地实在是太严了,不是吗?”
彼得斯霍尔眼神中的光芒微微一暗,
“……弗洛拉,你应该知道,这个话题不应该在北峰监狱里谈起吧?
受过思想教育的犯人怎么会生出重新起义的念头呢?”
彼得斯霍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要谈一谈当年那些事情,
而且言语之间还带着一些躲避的态度,
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彼得斯霍尔现在的意思,他并不想谈及这件事情。
弗洛拉却露出来一个浅淡的笑容,
“彼得斯霍尔,你不觉得你掩饰的有些过头了吗?
毕竟我可没有说过什么‘重新起义’这样的话,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彼得斯霍尔一愣,随后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弗洛拉,你可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弗罗拉脸上的笑容不变,
“您过奖了,而且其实并不是我狡猾,
而是您实在是不会隐瞒。
您那颗心实在是太激烈了,激烈地都让人无法忽视。”
彼得斯霍尔靠着椅背,他的声音带了一些沉重,
“那么,弗洛拉,你问我这件事,是想要做什么呢?
说真的,我不建议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去做一些傻事。
你斗不过他们。”
弗洛拉却无视彼得斯霍尔的警告,她接着开口说道,
“什么是傻事?
而且,我可不觉得您认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业是一份傻事。
年轻的血液才是这份事业得以长久的根基,只有新鲜的精神灌入其中,才能让它得以永存,
您觉得呢?”
彼得斯霍尔的鼻孔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弗洛拉,你也很强大,
我知道你聪明,又有本事,而且还能和迈尔斯那个家伙处的很合,
可是,弗洛拉,你要知道,上面那些人可不像迈尔斯这么温和,
迈尔斯本身就并不是一个强硬派,他可以接受一些比较具有冲突的观念,
但是,上面那些人可就不是如此了。
你没有接触过他们,所以你不了解,
那些人……”
说到这里,彼得斯霍尔的声音一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