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那些话都记住了吧?只要拿下县窑厂的厨房,咱们的菜就全都能卖出去了。”
“知道知道,你都念叨一路了,不就是那什么维...维什么打击嘛,不找厨子找厂长,不谈卖菜,光谈买砖,是不是?”
萧阳点点头,“记住就好,可别整叉劈了,咱们这方圆十里,就这么一个厂子,你得上点心!”
萧长福别过头去,有些不屑,他没想到被孙子指使,感觉这么不爽,搞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卖菜不找厨子找厂长,这都哪门子的办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见过这样的歪门邪道,不对路找错人,能把菜卖出去才怪呢。
“诶,孙子!”萧长福想逗逗他。
“我叫萧阳!”
“你本来就是我孙子嘛!”
萧阳无语了,不想搭理他,虽然合情合理,但总感觉这老家伙是故意的。
“孙子,我也天天听收音机,怎么就没听到过你说的这个什么什么打击,你在哪个频道听的?”
“想知道啊?”萧阳翻了个白眼。
哪个频道都没有!
这是老子脑瓜子自带的!
能告诉你?
在前一世,萧长福跟自己的小儿子差不多的年纪。
这辈子让他当自己爷爷,真是便宜他了。
看着他不住的点头,萧阳笑了笑。
“成,咱们的买卖要是谈成了,回去我就调出来让你听听!”语气一顿,萧阳坏坏的笑道:“不过嘛,要是有人不听话,导致没谈成,后果自负哦!”
萧长福蔫了。
后果太严重了,必须得成。
上午九点十分,县窑厂的伙房门口。
一个胖胖的男人把一筐杂七杂八的菜往那一丢,对着伙房里边喊了一声,“高厨,菜送来了啊,一共十三块二,你出来把条子给批一下,我得赶紧走。”
高大顺从屋里走出来,拿起一根蔫了吧唧的黄瓜,恼了。
“这啥玩意啊?”
胖男人一怔:“什么啥玩意啊,天天不就是这个吗?”
“这都蔫蔫成什么了,还能吃吗?”
这几天,因为菜的事,他没少挨批,他也窝火啊,蔬菜的品质不行,赖他做不好,上哪说理去?
就光说黄瓜,就是严重脱水的,咬起来都有点糠了。
他也不是故意找茬跟人较劲,就天天送的这菜,他是真没法干了。
“艹,高厨,别整虚的成么,现在什么季节不知道啊,就这全都是南方运过来的,光路上就跑了十天,这都算新鲜的。”
“你管这样叫新鲜?”高大顺直接把黄瓜打了个对折,软趴趴的,竟然没断,这样的菜属实没法要。
要是要了,今天指不定又是一顿批。
“咋地,不想要啊?也行,那以后你找别人给你送吧,老子不伺候了。”胖男人说着便要去搬那筐菜。
高大顺心头这个纠结。
要是不要,中午连做饭的食材都没有了,难不成给领导喝早晨剩下的豆浆?
他一把按住了竹筐的边沿。
“下回能不能整点新鲜的,你老拿这玩意糊弄我,我很为难的!”
“没~有~”胖男人一脸嘚瑟,瞅准了高大顺被自己卡住了七寸,死活不让步。
两人你争我夺。
这时,一旁忽然传出“咯嘣”一声脆响,接着,便是嘎嘣嘎嘣咀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