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身上,瞬间温暖了许多。
拿过来之后发现他手上还有一件小衣服。
沈末迟蹲下来给狗也穿上雨衣,例行公事似的一人一件。
本来好一些的心情又跌落了。
但他忽然又看了看:“你就拿了一把伞?”
“拿不下了。”
沈末迟看着他,头发上笼着水汽,凝成一滴顺着发梢滚落,举着的黑伞不算太大。
顾远铮的心情又好了。
他拿过沈末迟手里的伞,揽着他走进雨里。
伞下的空间不大,尽管外面雨声嘈杂,但里面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顾远铮看着沈末迟柔软的黑发,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手里伞一抖,水珠儿分别滚过沈末迟的眼睛,又从鼻梁滑过。
沈末迟眼睛进了水,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不好意思。”顾远铮拿出张纸想帮他擦。
沈末迟眨了眨,睁开眼,两人距离很近地对视。
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顾远铮从沈末迟的眼睛里看到了湿漉漉的自己。
好像有点狼狈。
他收了手。
回到家,顾远铮结结实实地打了两个喷嚏,后知后觉地觉得冷。
先把湿衣服脱了,去冲了个澡,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舒适地出来。
沈末迟用拖把拖着门口的水。
“你头发也湿了,快点去擦擦。”顾远铮催他。
“没事。”沈末迟手下没停。
顾远铮走过去,顺手用手里的干毛巾给他擦了擦。
毛巾在柔软的黑发上摩擦,手感还不错。
沈末迟一僵,躲开了。
顾远铮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解释:
“毛巾干净的,就碰了碰我的头发算了,我重新给你拿一条吧。”
他声音带点低落,转过身。
沈末迟放下拖把,从他手里把毛巾拿过来:“煮了姜茶,在厨房锅里。”
顾远铮端着姜茶坐在沙发上,看着毛巾擦头发的沈末迟,一口热茶喝下去,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怪贤惠的。”他感慨,“这样过日子有什么不好。”
沈末迟愣了愣,生硬道:“你喜欢贤惠的女孩?”
顾远铮有点扫兴,总觉得沈末迟在女孩上加了重音。
他压下那点不爽,问:“为什么非要女孩?”
客厅陷入了沉默。
半晌,沈末迟反问:“不然呢?”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顾远铮窜了点无名火:“你喜欢女孩就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喜欢女孩?搞歧视?我要是就不喜欢女孩呢?”
沈末迟手指蜷缩了一下,捏紧了毛巾,又舒展开,淡声道:“那祝你找到一个贤惠的人。”
“谢谢你。”
顾远铮语气阴阳,起身坐到了沙发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