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打破约定的理由】
“明年的世界杯，和我一起参赛好吗？”
“一直以来，我都想追赶你的脚步，想要站在你的身边，想要更多地了解你的事情…”
“就在期待着与你并肩作战的时候，你却已经…明明在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的。就算是一个人，也要走到最后…”
“我想要，和你站在一起啊。那一年世界杯时候的你，真的很帅的…”
“就在前一段时间，那个你所憧憬并且追逐着的cookiezi…回归了。”
直到听到那句话的前一秒，惠惠依旧做着那个漫无边际的梦。
曾经许下的誓言，那个为了自己而回归的身影，还有在yaca上因为自己的心意受宠若惊的面孔…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啊。
“这次的世界杯，我不打算参加了。”
仅仅是这样的回答，便打破了之前他所承诺的全部。
紧咬着下唇的惠惠凑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曲奇。就在眼前这张自己十分熟悉的面庞之上，却写着除了胜利与自信之外的东西。
那是【恐惧】。
那是如假包换的，对于捉摸不定的未来，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史佩为什么要研发p10，你们还记得吗？”
听到这些的惠惠愣在了原地。
“在他的眼中，p10是能够将人类重置的药物。一切关于瞳域者的争端，皆因人类失去瞳域而结束。”
说着这些的曲奇神色无比凝重。小鸟触和栞的故事三人都是知道的，这也就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原因。
开始自己还有些不解，史佩为什么会想到这一点，为什么会和朴教授不惜一切代价寻找p10的所在。
那一天的自己，从小鸟触的口中得知了真相。这种危险的思想本就不属于史佩，而是属于一个叫做栞的少女。
不知从何时起，栞成为了顾晓怜，而史佩也成为了代替栞的存在。虽然他在最后都没有完成p10，但多年的研究还是将通向成功之门的途径清晰地标记了出来。
至于这其中的缘由，栞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且，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在【弑神】的掌控之中。
让名为顾晓怜的少女爱上史佩，再藉由少女对史佩的情愫，一步步诱导着她向着理想乡之梦的方向前进。
【爱上过去的自己】听上去虽然是无稽之谈，但小鸟触确实利用史佩成功做到了这一点。
至少最后少女服下【理想乡之梦】的缘由，只是因为想要了解史佩的过去而已。
然而从这个时间点开始，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找回了记忆与执念的栞，很快便完成了能够摧毁瞳域者的药物p10。那一年未完的残乱之夜，持续了七年的噩梦，现在即将重新开始。
“也就是说，弑神的目的，是想要抹杀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瞳域者？”老狼首先回过神来，“从那个角度来看，曾经的【残乱之夜】或许真的顺了他们的意。”
“难道说曲奇大人是因为这种事，所以才…”
虽然已经知道了缘由，但此刻的惠惠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所以才想要用这种方法逃避，你是想这么说吧。”
言罢，曲奇叹了口气。
“史佩在发现p10的过程中，又发现了其潜在的逆产剂【10p】。比起p10更加可怕的是…这种以史佩命名的逆产剂，可以将异能者的瞳域放大数倍！”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下。
和栞交手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想到这些的曲奇，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前段时间，我和栞交过手了。”
还在思考的二人依旧沉默着，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想要说些什么。
“在那个时候，已经中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