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交织在一起的怨气和怒气一直憋在心里无法释放。本想好好静一静,又被楚惜玉闹出这么一出,越发让他火冒三丈又憋得难受。
“哗!”他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一步跨出浴桶,穿上干衣服就出了船舱。
楚惜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被弄得七零八落,满地水渍,狼狈不堪的洗浴室里,她的心越来越凉。
入夜后,湖面上缓慢行驶的画舫在一盏盏各色精美的挂灯下,都被照得美轮美奂。
唯独挂着“沈”字的这艘画舫却显得黯淡无光。
随着黑夜的逐渐深沉,游玩了一天的画舫陆陆续续的开始散去。
“夫人,出来游湖的画舫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湖面夜寒,夫人你可得当心身子啊,我们也回去吧。”彩云看着傻傻等了一晚上的自家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世子还没回来吗?”精神有些憔悴的楚惜玉幽幽的问道。
彩云默然的摇了摇头:“世子爷还未回来。”
“他在哪儿?”
彩云露出了为难之色。
“说吧,我能接受。”彩云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楚惜玉,发生在沈修钧身上的事不会是什么好事。
“世子爷在……在……廊街画舫上……”
即便楚惜玉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在听到廊街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
廊街是京城最有名也是最大的妓、院,只要有达官贵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廊街的出现。
只是令楚惜玉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去了妓、女的画舫上。
好半晌,她才慢慢回了神,毫无表情道:“把桌上的酒菜都撤了吧,我们回去。”
“是,夫人!”
楚惜玉来到甲板上,看着漆
黑的湖面,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湖面上吹过的冰寒的风一样的冷。
她喃喃自语道:“谢青霜,今日我所受的这一切,来日定要你加倍偿还……”
……
游完湖的谢青霜与凤云泽一同返回了自己的住地,刚踏进院门,她就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受凉了吗?”凤云泽关心的问道。
谢青霜揉着鼻子:“一定有人骂我了。”
“是楚惜玉。”凤云泽牵着她,朝她的屋子走去。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她骂我?”
“因为沈修钧一夜未归。”
“那也不至于骂我呀?”
“知道他这一晚都在什么地方吗?”
“他在哪儿管我屁事。”谢青霜才不关心沈修钧的私事。
“他一直在廊街画舫上与这一届的花魁周丝丝在一起,相信楚惜玉也已经知道了此事,她会认为是因为你惹得沈修钧的心情不好,才会令他去喝花酒。”
“啊呸!沈修钧本来就是个渣男,喝个花酒太正常了,咦?不对,你怎么对廊街这么清楚?你去过?”
“我怎会去那种地方?”
“你没去过怎么会知道花魁的事?她漂亮吗?有多漂亮?比我漂亮?”
“……”
“为什么不说话?”
“……”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扮猪吃老虎……表面看着专情又专一,其实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声音渐渐远去,两道人影也渐渐消失在了黑夜里。
……
次日,依旧是平静的一天。
只是今天只有谢青霜与张珏出现在医馆里,凤云泽并没有出现。
甚至这一天,都见不到凤云泽的身影。
白天谢青霜还能正常工作,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傍晚,她的脸上便开始出现了少有的焦虑。
“小姐,别看了,凤先生不会来的。”已经
不知道自家小姐看了多少次门口的张珏打趣道。
“我知道他今天不会来,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谢青霜收拾着自己的一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