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时闻野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大一笔资金,但是时闻野的语气太冰冷,他不敢多问,应下后连忙去准备。
时闻野阴沉着脸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李星佑。
李星佑喊住他,“时总,阿染起了吗?”
“阿染要多睡会儿,你别去打扰她。”
时闻野头也没回地往外走。
“……”
李星佑无语,抬头看了看楼上后坐下了,反正婚礼下午才开始,就让阿染多睡会儿吧。
……
十二点,时闻野准时到达教堂,空旷的台上,宫明染被绑在国王椅上,昏迷不醒。
时闻野冲上台,紧张地喊着宫明染的名字,“阿染,阿染,醒醒。”
宫明染幽幽转醒,眼中逐渐清明,随即瞳孔倏地扩大,“温云清,你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死了。”
砰的一声,子弹穿堂而过,直朝宫明染心口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时闻野扑到宫明染身上,子弹无情地打进他的后背。
他喷出的血,染红了宫明染的心口。
时间好像静止一般。
她看着时闻野抬起手摸她的脸,嘴唇张了张,“阿染,别怕。”
然后,时闻野彻底闭上双眼,手掌从她脸庞滑落。
“阿野!”她撕心裂肺地大喊,痛彻心扉。
“别急,到你了。”
温云清勾着唇,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她的心脏,手指扣动扳机。
“住手!”
北墨突然出现,一把打偏温云清的枪,砰的一声,被子弹打中的墙壁裂开。
“我说了,不要动她。”北墨脸色阴沉可怕。
没能杀死宫明染,有点可惜。
温云清转身,看着身后的黑衣男人,“还不赶紧上去注
射药剂。”
“是。”
黑衣男人走到台上,从随行的保温箱中取出针管,撩开时闻野的衣袖。
“你干什么!”巨大的恐慌笼罩住宫明染,她胡乱扭动身体,试图阻止黑衣男人。
温云清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笑,“别急,一会儿你也有。”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宫明染不敢置信地看着温云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注射一点失忆药剂而已。”温云清笑,笑得张狂,“他不忘记你,又怎么会娶我。”
所以,时闻野会没事的对吧。
宫明染松了一口气,努力镇静,“所以,你们想怎么对我?”
“当然是……”温云清手起刀落,劈晕宫明染,“当然是一样的待遇。”
她的手滑到宫明染的肚子上,脸上杀气尽显。
“温云清,她不能流产。”北墨拽住温云清的手,目光沉沉,“她有贫血,流产会有生命危险。”
温云清冷笑,“杀神北墨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
“别动她。”北墨冷冷重复,“我带她走,很快这里就会有人来,该怎么表演,那是你的事。”
北墨打横抱起宫明染,一步一步往外走,身后的黑衣人跟上他的脚步。
五分钟后,教堂陷入一片混乱,救护车的警鸣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