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满了铅抬不动。
被冲出去的栏杆,那么残忍刺眼。
温煦煦跌跌晃晃走到护栏前,苍白的手抓住冰凉的护栏,护栏的冰凉从掌心传入骨髓,她看着万丈高崖,桥下的江水串流不急,江河里都是搜救队员。
黑烟从江面冒出来,显然是霍景行的车冒出来的黑烟。
这水那么冰冷刺骨,她无法直视场景,今天早上他还温柔的躺在她身边,前不久他们还在办公室热吻,今天怎么会这样。
“车身找到了,快来吊车把车拖上去,车里有人。”对讲机里传来救援队员的声音。
车里有人,一句话把温煦煦拉了回来,她赶忙走到救援队队长面前,“快,快把车拉上来。”
队长怜惜的看着温煦煦,安慰道:“那边已经在拖车了,我们需要下去到岸上,要是拉上来脱损太严重,霍夫人和我们一起去?”
温煦煦胡乱点头,“好好,我们快走。”她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冻得通红。
“霍夫人,你披肩外套吧。”队长看着她好心劝道。
“不用,我不冷,走吧。”她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知,心里的悲痛大于肉.体的。
以前听人说,心痛大于肉.体的疼痛,
她当时还觉得搞笑,是玛丽苏剧情,现在到了她自己,切身体会。
跟着队长等众人,到了江岸。
队员抱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上岸,男人的脸已经被玻璃碎片划烂,满脸的血迹,被放在担架上。
温煦煦站的远,看着满脸是血的男人,她心口像是堵住一般,检查这走过去。
她跌跌撞撞跑过去,扑在担架上,看见的确是秦宿的脸,他的面容已经被毁的一塌糊涂。
“秦宿,秦宿。”她推着秦宿的身体,担架上的人眼睛紧闭,没有回应。
医生夹着担架,对温煦煦说道:“霍夫人,我们先把病人送到医院。”
她愣在原地,手指从她身上拿来,秦宿都伤的那么重了,更别说霍景行了,内心越来越恐惧。
“哗啦”车身被吊车从江里拖出来,车门掉在半空,车身四分裂,残破不堪,里面的东西全部掉落在地上,巨大的一声,车被砸在地上。
温煦煦提着裙摆,跑到车边,“没人了?霍景行呢,他肯定在车上……”看着空空的车内,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她一把抓住救援人员的胳膊,问道。
队员低着头,抿唇,“车上没有霍总,只有那刚刚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