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开了,影响会很大。
可是他见到赵德志已死,舒红袖又累了身体,就豁出去了。
“我问你们两个,舒太师叔在世的时候,你们敢这么做吗?”
“……”
“我帮你们回答,不敢!
我也不敢!
五百多年来,我元真派就出了一个神人,那就是舒太师叔。
当年四宗宗主为了得到元真筒,一起找上门去,逼得舒太师叔的师父力战,没几年就不幸过世了。
舒太师叔想要报仇,咱们一个都逃不掉!
可舒太师叔心好,始终没找过我们四宗的麻烦。
掌门人是舒太师叔的传人,除了她之外,谁还有资格做我元真派的掌门?
你们要是还有点脸,我也不强求你们非要拜见掌门人,但至少不应该兴师动众跑来这里……”
突然,有人冷冷说道:“邵华阳,你要是真把她当做元真派的掌门,你就给她跪下。
”
邵华阳没动。
这倒不是他不好意思。
而是他乃大宗师。
若是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让他跪下,那他岂不是要累死?
只见人群散开,齐中辅带着齐家的两个大宗师,后边跟着齐家各等高手,自元真派三宗精英空出来的一条大道走了上来。
齐中辅双手背负,明明修为不如两个大宗师,可身上却有股可怕的气息,仿佛两个大宗师联起手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是何人?”
“我叫齐中辅。”
“齐家!”
邵华阳禁不住叫道。
“果然是齐家的人!”
十全心头打鼓。
要说十全不怕,肯定是假的。
齐家是大成国四大门阀之首。
若是以前,他连第二的宋家都要绕道走,更不要说第一的齐家了。
不过现在,他明知道齐家的手指要比无为寺的大腿粗上好几倍,也要站得稳稳的。
只见齐中辅轻蔑一笑:“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什么事?”
“你若给她跪下,就是与我为敌,这话我不说二遍。”
“你叫我跪我就跪啊,我好歹也是个大宗师,能让我跪的人,天下能有几个?”
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似乎不怕齐中辅,但又很怕齐家。
“不跪就好,说明你还有救……”
突听“噗通”一声,邵华阳当着全场的面,竟给舒红袖跪了下去,大声说道:“掌门人在上,邵华阳行礼了。”
他以前还有退路可言,但是现在,已无路可退。
云泉观主与神清观
主见他真的跪下,像是受到了暴击:这位小姑娘真有那么神?
齐中辅面色变来变去。
谁都能看出他就快要气得爆炸了。
敢违背齐家意思的人,能有多少活下来?
邵华阳这次死定了!
忽然,齐中辅恢复神色,但也是他最可怕的时候:“不错,敢这么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我,齐中辅,在这里宣布,从现在开始,元真派之名永远消失,天成观就是新的元真派。”
此话一出,玉泉观主与神清观主都是骇然失色。
之前那个颇有头脑的齐家家将轻皱眉头,可又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况且这原本就是齐家的“大计”,他只是个高级家将,连护法都算不上。
所谓人微言轻,还能说些什么呢?
“齐公子,此事万万不可!”
两位观主硬着头皮说道。
“这里我说了算,你们两个无权做主。”
“但是……”
“你们两个想不想做天成观的副观主?”
“……”
“不说话那就对了。”齐中辅颇为得意,“林观主,元真筒与金蟾是你天成观的,你不方便动手拿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