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朝看着怀中已经快把法袍蹭掉了的无咎,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肩膀宛如美玉般白腻,深邃的锁骨仿佛能装起盈盈酒液,不知尝起来和酒窝哪个更甜。
“师尊?”
无咎感觉自己浑身又烫又软,灼热难耐,浑浊不清的脑海叫嚣着更为浑浊的欲念——他渴望被拥抱,被亲吻,被抚摸,被眼前的男人所占有,沉沦在他给予的世界。
“师尊……我真的要死了吗……”
无咎从未体会过如此煎熬,只觉得比小时候去捕猎魔兽两败俱伤时的濒死感还要可怕,他的声音中隐隐带上了些许哭腔,又藏着不甘。
他明明才刚迎来生活的转机,他甚至还没有和颜今朝成为道侣,怎么会突然就要死掉呢?
他果然一个是不该有的,不配得到幸福的错误吗?
“放心,你不会死的。”
颜今朝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随身洞府放在地上,他单手把无咎抱在怀中往里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少年的后脑,低头轻轻吻去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泪珠。
“不要胡思乱想,你只是遇到了成长过程中必会经历的阶段而已……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相反还会很舒服。”
颜今朝将无咎放在床榻上,他用多层禁制将洞府大门封死,嘴里还不忘轻声哄着猫。
这时他突然就喜欢上了修真界的法袍,别的不说,心念一动就能自动褪去这点实在太适合如今这种危急情况,要是换了别的世界,现在的地面定然散落着无数碎布和纽扣。
“很舒服?”
无咎的大脑已经搅成浆糊了,他呆呆地重复着无法理解的话,冰蓝色的凤眸原本迷迷糊糊地半睁着,却在意识到自己和颜今朝如今的模样后吃惊地猫瞳微缩,本来就弥漫着红晕的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他终于隐约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无咎羞得耳朵都冒了出来,颤抖不停,尾巴则盘缩在他的身子上,试图遮掩细长的尾巴根本遮不住的地方。
“嗯,很舒服。”
颜今朝单手捧着无咎的脸,在他圆圆的虎耳上烙下一个个轻吻。
他刚想再说两句「没事,放松」之类的话想让对方安心,就突然想起了上个世界里容灸实在受不住时,会一边抓着床单哭泣一边喃着「不行了太过了我会死掉的」之类的话的可爱模样。
于是颜今朝微微勾起嘴角,一边亲着无咎脸上深邃的酒窝,一边含糊不清地戏谑道:
“舒服得就像死掉一样。”
“呜,师尊喵……”
“叫我早早。”
“早早……早早……”
在唤出「早早」二字的瞬间,无咎突然就不怕了,一股极为温暖的安心感将他所包围,给了他无限勇气,让他无所畏惧。
无咎喜欢这两个字,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随着这两个字融化在了最甜最暖的地方,自己的心仿佛冒出了无数的七彩泡沫,每一个泡泡都包裹着对颜今朝的爱,每一次轻撞碰裂都让他心痒难耐。
让他忍不住想要一遍遍地重复着潜藏已久的心意:
“早早,我爱你……”
“小九,我也爱你。”
颜今朝终于将吻印在了无咎的微张的唇上,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弯起了桃花眼。
颜今朝抓着无咎的腰,带他一起进入比死亡还要难耐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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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这次云木秘境的生还率挺高啊,”
“不知道有没有修士得到大机缘。”
“嗨,再大能大过当年的碧落剑尊?他当时可是直接从元婴前期进阶到化神的。”
“说起碧落剑尊,怎么没见他人?我还以为他肯定会来接他新收的混血小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