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迈入了里面。
而等吴池身影消失后,那弟子才猛吸几口凉气,呲牙咧嘴:“麻蛋,果然是跟这小子有关!用的什么邪术,害我屁股痛!痛死了!哎哟!”
吴池进去后,见到了孟石俞,扫了眼周围,没外人,吴池就放肆起来:“哟,老孟,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你说说,咱哥俩多久没见了?”
孟石俞原本一张严肃的脸,瞬间绷不住了:“胡闹!谁跟你是哥俩!”
吴池哈哈大笑:“哎,这有啥啊?咱们各论各的,你我是哥俩,我跟思萦是夫妻,思萦跟你是父女,各叫各的不冲突!”
“胡说八道!”孟石俞再度破防。
吴池开过玩笑后,才问:“好啦,老孟,说说找我啥事?”
孟石俞叹了口气,也没心思再纠正‘老孟’的称呼了,开始说正事:“我听闻,最近宗里很多人对你不满……”
之前说过,那些看吴池不顺眼的人,除了不痛不痒地说怪话外,就是学娘们一样背后传坏话、造谣言。
然后谣言传着传着,终于传到宗主孟石俞那了。
吴池得知了后,摆摆手:“嗨!这是谣言,老孟你别信!”
孟石俞:“我当然不信,可是现在大家都这么说,对你影响不好。”
吴池表示根本不在意。
孟石俞吐槽:“你不在意,可我没法不在意啊!现在下面天天有人找我投诉你,我总得安抚他们情绪吧!”
吴池也当过上位者,当然理解孟石俞的苦处,不会不懂事地说什么‘不理他们就好了’。
但,吴池也同样不会认同孟石俞的做法。
在他看来,孟石俞之所以有这种窘况,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实力不足,在宗门内部做不到一言九鼎导致的。
假如孟石俞能够有足够的威望,那这些事都不叫事,他一句话,甚至都不用说什么,暗示一下,给个态度,都足以让下面人都闭嘴。
不仅闭嘴,还能让他们调转风口,转而说吴池好话,大夸特夸。
孟石俞:“所以,我建议你最近少出门,莫要招惹他们……”
吴池嗤之以鼻:“我们那有句话叫做‘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以为我闭门不出,就不会有事?只要有人想找事,你就算钻地洞里也会有人把你挖出来,找你麻烦。”
孟石俞不悦道:“那你想怎么办?”
吴池笑道:“办法很多。你放心老孟,我能体谅你的难处,所以用的办法也会考虑到你,而不单只考虑我。”
孟石俞的面色稍稍舒缓。
吴池:“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孟石俞:“那是什么意思?”
吴池:“我们那边的谚语,意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面那些人投诉我的实际因由,我想您肯定也清楚,无非就是有人看我不顺眼,造谣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反过来,以谣言对抗谣言。他们不是说我坏吗?那咱们就造谣……其实也不算造谣,就说我好就行了,我本来就挺好的。”
孟石俞疑惑道:“那……管用吗?”
吴池:“如果只是同等分量的谣言,那只能说管用,但效果不够拔群。而咱们还可以再加码呀!”
孟石俞:“怎么加码?”
吴池:“他们造谣说我坏,不过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光凭一张嘴乱说罢了,没有信服力。而咱们,可以拿出些证据来,印证咱们说得是真的!”
孟石俞:“比如?”
吴池:“比如说,你安排个心腹,在我必经之路上假装受伤了,我‘正好’路过,出手解救。再安排些人经过这里,亲眼看见了这一幕。这不就成了?而后再一宣传,我不就成了‘乐于助人’的好人了?”
孟石俞皱眉:“这么造假……不太好吧?”
吴池冷笑:“别装正人君子了,咱都是自己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