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花街柳巷,处处留情,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四小姐晋安云,性格泼辣,直爽,一点都不像深闺中养尊处优的小姐,也没有什么架子,平日里努力刻苦,志做朝廷第一名女官,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却整日不见人影,家里人软硬兼施也没有办法。
至于王儇的夫君二少爷晋安南,玉树临风,气质翩翩,满腹诗文,头脑精干,虽为庶出却颇受重视。
提及他时,王儇面带浅笑,情意浓浓,再经莫淮安的一番逗弄,王儇更是羞红了脸,娇嗔淮安让她住口。
王儇说她配不上晋安南,不管是家世还是学问。而自己长相既不出众,又不聪慧。也不知道晋安南他们家看上自己什么了。
淮安听了只是笑,哪有什么配得上不配的上的,她只知道她的二妮姐美貌端庄,气质若兰,会弹会舞,精通女红,那少年公子们都争着抢着要娶呢!倒是便宜了那什么晋家二少爷。
大婚当日,莫青一家携礼去了晋府,远远的便看见晋府大门口火红的灯笼和一地的红爆竹。
院子里到处都是红绸缎红喜字,喜饼和喜糖堆成了小山,前前后后坐满了人。
晋老爷穿着盛装,笑声不断,扬言要将婚宴开到第二天,要与大伙一同一醉方休。
莫淮安在王儇还没出门儿的时候过去瞧上了一眼,她觉得那天的二妮儿姐是她从认识到现在最漂亮的时候,眉眼弯弯,眼中似有星河万丈,精致的妆容和发髻,映着点点珠光,火红的嫁衣托显出窈窕的身段,端庄大气,又有少女的娇羞妩媚。
现在再看那晋安南,嗯,还真是人模狗样的,不过要配她的二妮姐,还是差了点。
王儇被接走之际,淮安跑到王儇面前狠狠地抱住了她。
“二妮儿姐,你今天真好看!”
淮安斜着眼瞪着旁边的晋安南,故意提高音量,“要是你夫君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我去找他算账!”
王儇失笑,晋安南伸出长臂搂住她。
“你放心,我晋安南一生都会对儇儿掏心掏肺,以心相待,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王儇依偎在晋安南怀里,一脸幸福,溱安也就放下了心。
二妮儿姐幸福就行!
晋家就是阔绰,在院子里摆了二十多桌,桌桌上面都有好多的肉,旁边的桌子上摆了好多点心,莫淮安转身就要过去,却发生了让她尝尽酸爽难以忘怀的事。
转身的那一刻,不知谁家的小孩儿将喜糖丢在了地上,淮安一脚踩上去,喜糖往后一滚,身体前倾,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抓,抓到了旁边张大爷的胡子,然后听见清脆的几声响,紧接着就是重重的一记闷雷。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个方向。
在那天,莫淮安光荣的在众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而张大爷悲惨的失去了留了好几年的长寿须。
整个院子里回荡着张大爷的哀嚎,红着眼跪在地上揪住莫淮安的袖子冲着她一遍遍的怒喊:“还我胡子!还我胡子!还我辛辛苦苦留的长寿胡!”
淮安则以一种难言的姿势趴在地上,啃了满嘴泥,手脚疼痛,动弹不得,脑子里充斥着来自张大爷灵魂深处的呐喊。
几秒后,围观的人群中开始爆笑,淮安瞄了一眼,发现自己最最亲爱的师父师娘和师兄笑的最他娘的开心,连扶都不带扶一把的。
真像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开的最盛最灿烂的菊花。
张大爷还在喋喋不休,而她只想哭。
心冷,心塞塞。
绝望——
她不知道那天她是咋回去的,她只知道她一摔成名,只知道张大爷跟自己结下了仇,只要见着面就要红着眼恶狠狠地瞪她直到瞪不着为止,只知道自己经历了一件从出生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