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剪花草的顾庭彻动作一顿,桃花眼微微眯起,“一天,是什么意思?”
袁力深吸了一口气,谨慎道:“从早上十点多……一直到晚上十点。”
顾庭彻的脸色沉了下来,“邢恩作为保镖也没跟着雇主?”
“因为是私人行程,所以应该……不需要保镖跟着吧?”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出去。”
袁力胆战心惊地出去了。
顾庭彻将手中的剪刀随手扔到一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室内。
七七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伸出小手使劲去够林妈手里的玩具鸭。
他看着女儿温软的脸蛋,微微眯起了眸子。
……
舒意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正要掀开被子,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她眉心微皱,穿着拖鞋下了床。
外头的人又按了一回门铃,舒意脚下的步伐才加快了些。
走到猫眼前一看,就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俊脸。
“……”
舒意想装作没听见,不给他开门,结果门铃声又响起。
外头的人似是知道她不想开门似的,隔几秒按一次门铃。
大有她不开门就继续按下去的架势。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公馆是很安静了。
周围的居民应该也都进入了睡眠时间。
舒意想着再这么下去人家非得投诉不可,才勉强打开了房门。
“大半夜的,你扰民?”
顾庭彻见她肯开门了,才悠悠将手收了回来,极力压制着声音道:“我还以为你会装作没听见。”
舒意:“……”
“几天不见,你真是又长本事了,扰民这种没有素质的事也能做出来了。”
顾庭彻自然而然地踏进了她的公馆,习惯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那你把公馆的密码告诉我,这样我就不用扰民了。”
“……”
走进去以后,顾庭彻就开始在公馆内四处游荡,他来势汹汹,周身好像萦绕着一股阴气,偶尔掀开窗帘,偶尔又打开厨房橱柜看看。
舒意莫名其妙,“你在找什么?”
“别让我捉到韩深那小子,否则我打断他另一条腿。”
舒意:“……”
她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知道他来过?”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视线幽冷:“你还真让他进来了?”
“……你不要答非所问。”
顾庭彻倾身靠近,一只手攥住她的下巴,“宝贝儿,我们还没离婚呢,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是被我发现他进了你的家门口一步,我就叫警察来扫黄。”
“……”
神经病。
舒意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模样,胸口一沉:“谁准你进来了?私闯民宅,给我出去!”
“你今天跟他待在一起一整天,都做了什么?”
“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顾庭彻桃花眼微微一动,本就深邃的眼神折射出一抹凛冽的暗芒。
他将头低下来了一点,修长的手指摸上女人的纽扣,试图解开她的衣领。
舒意眼皮一跳,下意识就要躲闪,“你做什么?”
“我问你你不答,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她想也不想就要往后退,却被男人倾身上前,顺势压在了墙上。
冰凉的石砖抵在背脊上,寒意爬了上来。
男人低着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舒意用力挣扎,却还是不敌男人的力气,前方一凉,才恍然惊觉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纽扣!
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
舒意一下就恼了,“你给我滚!”
她衣衫全褪,露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顾庭彻眸色一深,见到她由脖子到腹部的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