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小姐,好像是有人在咱们家门口闹事,被小梅姐姐挡住了。”
夏兰就郁闷了,快过年的人了,谁没事跑别人家闹事呢?
“你看着点孩子们,我去看看。”
夏兰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外面大声的叫骂着。
“王张氏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贱皮子,有钱了也不知道孝顺公婆?现在竟然连仆人都有了,也不说把我们老两口接来享享福。”
夏兰蒙圈了,谁啊这是?
从虚掩的大门口出去,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跳着脚在大门口指责辱骂王张氏。
王嬷嬷这时候正扶着抹眼泪的王张氏站在旁边。
小梅三姐妹则挡在门口,一脸寒霜的看着这个骂人的老太太,却不敢造次。
这可是老夫人的婆婆,她们只是奴婢,不能开骂。
夏兰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你是谁?”
“你瞎呀?王兰!不认识你干奶奶?不认识我这个大伯娘吗?”
夏兰看着旁边跳脚的泼妇,有些无语。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干奶奶?还有,你那里冒出来的大伯娘?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你这么个糟心亲戚?”
王肖氏跳着脚叫骂。
“你,你个小贱人有点钱了不起吗?未婚生子的贱女人,赶紧不拿着一根白绫吊死,在我们王家这里耍什么威风?”
夏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终于明白,当年王张氏多受罪。
啧啧,有这样的婆婆,怪不得孩子都被磋磨死了。
夏兰可不惯着她,众人眼前一花,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打脸的声音。
“你这嘴巴太脏了,我看,要给你好好治理一,下次敢对我大放厥词,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众乡亲,全部震惊在了当场。
夏兰平常一直很温和,很好说话,没想到这次直接上手,把王肖氏这个老妖婆一顿胖揍。
村里的婶婶都是一阵暗爽,这王肖氏历来在村子里蛮横不讲理,经常和村里的女人发生口角,骂人骂的非常恶毒。
“住手!”
王学栋看不下去了。
本想着让老婆子出马,给不孝子王奎和王张氏一个下马威,然后逼迫王兰这个女人给他们拿钱,结果这女人竟然这么彪悍,把老婆子打了一顿。
原来这王厚前天出去赌博,把自己大儿子王永祥的束脩给赌输了,结果被他爹王学栋一顿数落。
这十两银子可是从王奎的军饷里扣下来的,分家的时候王肖氏都愣是没给王奎和王张氏,结果这不孝子把他大孙子的束脩输掉,这可是麻烦大了。
本来夏兰在村里搞了这么多赚钱的项目,也没有刻意避开他们,只要男丁跟着某个施工队去干活,女人给工人们做做饭,都是能赚到不少银子。
只可惜这王厚好吃懒做,还好赌,根本不去干活赚钱。
到了年底,王家村家家户户都在大肆采购年货,家家户户喜气洋洋的,就他们家穷的叮当响,没钱买年货,心里就都窝火了。
王厚的媳妇王赵氏也是算盘打的啪啪响,想着年底了,到王张氏这里敲一笔,还是能过个好年,她就撺掇着公公婆婆来王奎家里要钱。
尤其是看到王奎家里,王张氏和王奎还穿金戴银,身边还有了仆人伺候,年货一马车一马车往家里拉,他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以前王奎家就是断子绝孙的绝户,现在家里来来往往的,却都是些有钱有势的,这怎么能让他们心理平衡?
总觉得王奎家这些,都该是他们的,这王张氏和王奎,还有来路不明的夏兰,有钱了发达了,都不孝敬他们,实在是可恶的很。
不过长孙致远在的时候,家门口总有穿着黑色劲装,提着刀的王朝转来转去,这几个人不敢闹腾。
现在看到贵人坐马车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