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点,上车后,顾梦琪用眼睛的余光扫向秦东良,低声问:“秦局,你下面打算怎么办?”
秦东良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沉声道:“既然他不让我安生,我也就不客气了!”
顾梦琪两眼直视,心中暗想:“他面对如此挫折,竟没被压垮,是个真男人!”
作为体制内的一员,顾梦琪见过不少龌龊手段。
就拿秦东良的遭遇来说,如果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早就低头认怂了。
“秦局,我支持你!”
顾梦琪柔声说。
秦东良听后,很感动,连声道谢。
车到水利局,秦东良刚从车上下来,办公室主任吕大伟快步走过来。
“秦局,你没被那……那什么?”
吕大伟满脸惊诧,欲言又止。
秦东良抬眼扫过去,心中暗道:“这是宦德奎的狗腿子,他不但是知情者,也是参与者。”
“昨天,让我上午去西辰,下午去三川,一步步往他们的圈套里走。”
“老子暂时动不了姓宦的,先拿你出气!”
“我怎么了?”
秦东良一脸不解的问,“吕主任,你想说什么?”
吕大伟略作思索,急声问:“秦局,他们说你被刑警大队的人给带走了,你怎么?”
秦东良被警察带走一事,昨天在局里就传开了。
顾梦琪和吕峰虽下午去市局送材料,没在汶兴,但晚上也听说了这消息。
吕大伟觉得没问题,才如此发问的。
“吕主任的消息真灵通,不错,我昨晚确实在刑警大队里。”
秦东良一脸淡定的说。
“你今天怎……怎么到局里来的?”
吕大伟追问。
秦东良抬眼看向他,沉声问:“吕主任,你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吕大伟用力点了点头。
为了挖坑给秦东良跳,吕大伟没少帮宦德奎出谋划策。
如此阴险的计策,至少有一半是他想出来的。
他们费尽心机将秦东良送进局子里去,怎么一夜之间他又出来了?
吕大伟心中很不解。
秦东良冲吕大伟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吕大伟见状,连忙将头探过去,满脸绉绉的。
那装腔作势的做派,令人作呕。
吕大伟一脸尴尬,急声说:“宦局,出大事了!”
“我保证,你听后,也淡定不了!”
宦德奎满脸阴沉,怒声道:“快点说,出什么事了?真是磨叽!”
吕大伟心中郁闷不已,但却不敢反驳。
官字两个口,不管怎么说,理都在局长那。
“局长,姓秦的出……出来了!”
吕大伟一脸急切的说。
宦德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沉声道:“不可能,你看见鬼了吧,他怎么可能出来呢?”
“昨晚,林局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带到刑警大队了。”
“他让刑警大队长曹文瑾亲自审讯,将姓秦的往死里收拾。”
吕大伟轻叹一声,急声道:“局长,没错,他昨晚确实在刑警大队,但今天一早就出来了。”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宦德奎沉声呵斥,“刑警大队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局长,真的,我怎么可能骗您呢?”
吕大伟一脸急切的说。
“你听谁说的?”
宦德奎见对方不像开玩笑,蹙着眉,沉声问。
“我亲眼所见!”
吕大伟一脸阴沉的说,“他刚在办公楼前还将我损了一顿。”
“这么说,他真出来了?”
宦德奎满脸疑惑,“这怎么可能呢?”
“真的,局长!”
吕大伟急声说,“否则,我怎么可能如此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