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无竹跃上窗台,四下张望没有见人。赶紧回来叫醒了陆孤舟和柳岸。陆孤舟让刘无竹留下看护好宝物,自己和柳岸越窗而出,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追了下去。
柳岸心中焦急,他穿房越脊,一路向西,一直追到县城的边缘,也没有见到人影。他又下到巷子里。在幽深曲折的小巷中往回找。也没有见到任何踪迹。无奈之下,只好先返回客栈。
刘笑宴的房间里,陆孤舟已经回来了,他和刘无竹默默对坐在那里。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柳岸凑近一看,上面写着:明日午时,城西山神庙,拿宝来换!
”是什么人做的?“,柳岸问道。
陆孤舟和刘无竹同时摇了摇头。
”那你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咱们赶紧赶到山神庙去!“,柳岸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刘无竹一把拉着了。
”干嘛拉住我,去晚了,姐姐怕是要吃苦的。“柳岸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你稍安勿躁,如果去得早了,反而会打草惊蛇。如果他们气恼之下换了地方,就更麻烦了!”,陆孤舟说道。
“他们要的是财宝,不是要人,所以你姐姐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刘无竹也安慰道。
“咱们此行也算隐秘,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呢?”柳岸问道。
“我和你义父盘算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头绪。可是有一个人的影子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刘无竹说道。
“难道是他?”经他这么一提醒,陆孤舟和柳岸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刘无竹点了点头,说道:“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可能知道宝物的事!”
“这么说,这个人一直在跟踪我们?”柳岸问。
“极有可能,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包括我们开启机关取走宝物的过程。”刘无竹言道。
“可是这一路上,我也在留心观察,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啊!”陆孤舟说道。
“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既然有心来跟踪我们,自然不会让我们发觉的!”刘无竹言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去费心猜疑,到明日午时,就真相大白了,如果真是那个人干的,倒也省事了!咱们索性再继续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来个新账旧账一起算!”陆孤舟说完,把包着漆盒的包袱交给刘无竹。拉着柳岸回房睡觉。
柳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虽然对于笑宴被劫走十分的心痛。想着明天可能会手刃仇人,新仇旧恨可以一次了结,竟然激动有些发抖。
堪堪等到了巳时,三人收拾停当。刘无竹将装有漆盒的包袱斜背在肩上,捆扎结实。提起宝剑,迈步出门。陆孤舟和柳岸紧跟其后。一路上,陆孤舟再三叮嘱柳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轻举妄动,事关人命,所以一切都要听从无竹先生的安排。柳岸紧咬牙关,连连点头。
三人一路疾行,在出城之后十里左右,看到了半山腰一座山神庙。刘无竹仰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快到正午了。于是三人援阶而上。
山神庙建在一片树林之中,庙宇不大,掩映在高大的树木之中更显得笑了。庙宇坐北朝南,一排三间大殿,正中是山神的塑像、左右两侧是两个山神娘娘塑像。殿前的平台上杂草丛生,香炉和供台上长满了绿苔。想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香火了。
刘无竹在大殿前停了下来,解下身上的包袱,将漆盒拿出来捧在手上。柳岸和陆孤舟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手按剑柄。刘无竹高声喊道:“刘无竹依约而来,请勿伤小女,你们要的东西给你们便是!”
“请打开盒子,我要先验货!”一个声音从神像后面幽幽传来。
“我需见到小女,才会打开盒子!”刘无竹喝道。
“那你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