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这就想跑了?”
裴冕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挠得姜姒的心酥酥的,麻麻的。
姜姒美眸瞪大,颇为惊讶地说道:“我怎么是小贼了?我可没偷你东西啊!”
“怎么没偷,你偷了!”裴冕斩钉截铁般说道。
姜姒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忍不住给了裴冕一拳:“我才没有偷东西呢,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方才关心则乱,但是在那么多次的唇齿相依之中,姜姒早就反应过来了。
这家伙,根本没有受伤,即使受了伤,那也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伤,不然他哪里还能与自己在这儿嘻嘻哈哈的。
何况,依着裴冕的性子,若是真的受了伤,他肯定会藏着掖着,怎么可能如此“大大方方”地告诉自己!
姜姒越想越气,毫不客气地在裴冕的腰腹间掐了掐。
掐完之后,她又是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她怎么又忘了,这人的腰间硬梆梆的,掐他,痛的还是自己!
裴冕握住姜姒的手,学着她先前的样子,轻轻地吹了吹,低喃道:“吹一吹,痛痛就飞走了!”
姜姒的脸忽然爆红起来,羞涩不已。
方才她与裴冕说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裴冕如此哄她,倒像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一般。
着实让人有些羞愧。
裴冕修长的手指轻点姜姒的眉心,声音沙哑:“谁说你没偷的?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既然偷走了,就别想着还回来了,好好待我的心,它喜
欢呆在你那儿!”
姜姒听着裴冕这一番情话,听得面红耳赤的。
气氛又开始走向暧昧那一处,为了打破这暧昧的氛围,姜姒寻了另一个话题。
只见她忽然攥住了裴冕的衣襟,凶巴巴地问道:“你说,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小娘子了?”
裴冕脑海一阵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姜姒便开始顺着竿子往上爬。
“我就知道,你心里果然有了别的小娘子,既然你移情别恋了,那我们就斩断情丝,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姜姒话落,见裴冕没有应声,又忍不住控诉道:“看,你果然心虚了!”
裴冕以手扶额,眉眼、嘴角均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他声音含笑般说道:“祖宗,戏瘾过了没?”
姜姒哼唧了一声,叉着腰:“谁说我是演戏,我是认真的!”
“天地良心,我身边何曾有过其他小娘子 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你罢了!”
姜姒眼神闪了闪,看着裴冕那深情的眼眸,声音颤了几分:“这可不是我乱说的,是二表哥说的!”
裴冕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是吗?”
姜姒点点头:“自然是!”
话落,裴冕眼底的笑意更淡了些,姜姒看不懂其中的神色,但她有一种直觉,二表哥好像要倒大霉了!
裴冕眼底暗色消散而去,他看着姜姒,声音沙哑道:“不过,姒儿不信我,这又该当何罪,嗯?”
姜姒心尖一颤
,下一秒,本就红肿得厉害的唇瓣再一次被俘获,无法闪躲。
与此同时,裴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眼前的沈凌霜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呆子,今日去哪儿潇洒了,这么快便着凉了?”
沈凌霜虽然嫌弃,但还是为裴邈递上了手帕。
裴邈眼神闪了闪:“没什么,不过是有事耽误罢了!”
“什么事?”
沈凌霜目光炯炯地看着裴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裴邈敲了敲沈凌霜的脑袋,转移话题道:“你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沈凌霜果然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不过是选了一匹马,又与我的马儿驰骋了两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