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渡赞赏道:“你考虑问题真周到!”
陶弥渡和“老狐狸”两人准备各种文件材料。人有了目标,有了努力方向,干起活来就会不知疲倦,两人一直忙到大半夜。
“太晚了!”为了明天有一个好的状态,陶弥渡提议还是要回去休息。“老狐狸”回住所,陶弥渡也回盛富花园。
陶弥渡进门已经过了后半夜一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既没有取消传呼机的振动模式,也没有给闹钟上发条,甚至连水都没喝一口,和着衣服倒头便睡。没过一分钟,房间里便传来如雷的鼾声,夜在这鼾声中显得更加寂静。
第二天上午,太阳高起,阳光透过窗户到窗台上,照进房间。陶弥渡仍在酣睡。传呼机在欧阳秋歌的照片前像只蜜蜂一样跳着舞、振着翅膀。
陶弥渡继续做他甜蜜的春梦,无动于衷。
过了一阵,传呼机也不振动了,安静下来。
没多久,“叮咚、叮咚、叮咚”一阵急过一阵的门铃声持续响起,陶弥渡终于被闹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取过闹钟一看:快九点了,已经快九点了!
陶弥渡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慌乱地趿一双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曾阿姨。
曾阿姨笑道:“陶总,时间不早了,欧阳秋歌让我上来看看,叫你回她电话。”
“好,等会我下去马上回她。”
“那我先过去了。”曾阿姨说。
陶弥渡匆忙洗个澡,洗漱完毕,结上领带,西装革履,夹个公文包一路小跑下楼,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赶往公司。
在车上坐稳,陶弥渡头脑也开始冷静下来,盘算着先到公司再去极乐门肯定来不及了,双方约定十点钟会面,他不可能插翅飞过去。于是,他跟出租车师傅说直接去极乐门。
开始一路顺畅,但没多久,前面传来”嗵”的一声,两辆车撞到一起,双方丢盔卸甲。后面的车也没能刹住,像台球一样向两辆事故车冲过去,该死的墨菲定律又开又一次起作用,后面的车陆续堵成长龙。
车停下来了,陶弥渡在出租车里如坐针毡。出租车司机从车上下来,站在车门边凉快。出租车上的计价表仍在缓慢地跳动着。
这会陶弥渡快疯了,他跟司机说:”不行,我得下车。”
出租车司机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通情达理,没说什么,按计价表收了陶弥渡的车费。
陶弥渡下车一看:前后都堵着,动弹不得,难道走路过去吗?那简直是笑话!他冷静下来,心想:后悔和着急于事无补,应该找出应对的办法……极乐门那边应该赶不上了,但对方是通信公司,对专业性有要求,自己即使迟到也得出现,怕就怕对方觉得自己不守时,缺乏合作诚意,直接不谈了……可以先让欧阳秋歌和尹文华先把他们拖住。
陶弥渡找到附近的电话亭,先呼尹文华,把当前自己赶不过去的情况跟尹文华说了,让他先稳住对方,见机行事。尹文华回复说:“我尽力而为!”
而后,他又打电话给欧阳秋歌,说:“昨晚准备材料忙到大半夜,早上睡过头了,”陶弥渡有些沮丧,“而且屋漏又逢连天雨,现在车堵在路上动弹不得,看来我没法准时赶到极乐门了。”
“天呐!”欧阳秋说话的语气有些夸张,“这么大的事,您老人家也能睡得像死猪一样,我真服了你了!”
“没法子,运气不佳,喝凉水都卡牙……你天资聪颖,能不能想个法子,先把他们拖住,把他们伺候好。”陶弥渡摆出一副恳求的样子说,“现在全靠你了,我的欧阳,等会我带给你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又想贿赂我,”欧阳秋歌说:“好吧,我就帮你,领着他们在深圳好吃好玩,把他们折腾得精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