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颈脖,那像天鹅一般迷人的项脖,散发出丝丝缕缕空谷幽兰似的清香。
仿佛像一星小火苗掉进干柴堆,陶弥渡忍不住去吻欧阳秋歌的颈脖;欧阳秋歌仰起头,闭上眼睛,脖子微微撩动。
两人耳鬓厮磨,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沉重,心中的火苗也烧得越来越旺,就像野火一般,逐渐呈燎原之势。
暧昧了一会,陶弥渡抑制不住内心强烈的冲动,忍不住去解欧阳秋歌上衣的扣子。
陶弥渡的动作让欧阳秋歌忽然冷静下来,她用手护住扣子,坚决地说:“不,小陶,现在不可以,我们说好的!”
经欧阳秋歌一瓢冷水,陶弥渡也冷静下来,把手收回去。他不是一个欲望战胜责任感的人,他的心底下仍然藏有君子之风。
两人继续跳了一会便散开了!
“欧阳,我差点管不住自己,是我不好!”陶弥渡略带歉意地说。
“小陶,没什么,你真的很不错!一个被欲望战胜了责任感的人是没有多大出息的……始乱终弃的例子太多了,数不胜数!等到说好的那一天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欧阳秋歌认真地说,“关心、爱和责任都非常重要,这些理念我的那个演讲稿里要重点提到!”
陶弥渡点点头:“你说得很对,我会以这个为中心!以道为先,而后才讲具体方略。”
……
临行前,欧阳秋歌到曾阿姨屋专门看花花,把剩下的很多水果也都全部送给曾阿姨,感谢曾阿姨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好。
欧阳秋歌还特地提醒曾阿姨千万不要动客厅挂的那两把宝剑。
……
走下楼,盛富花园小区里,陶弥渡和欧阳秋歌到小店复传呼。
电话拨通,另一头是左雨康的声音:“你好,那位?”
欧阳秋歌用她银铃一般的声音回复:“是左总吧,我是欧阳秋歌,戴玲在你身边吗?”
听到欧阳秋歌的声音,左雨康的话语中多了些关切:“哦,是欧阳秋歌……我刚把戴玲送回宿舍去了,戴玲呼你是想问你在那里?”
“我在盛富花园这边,马上就回极乐门去了!”
左雨康忽然问:“戴玲说你懂管理,我想让你先熟悉一下酒店业务,做极乐门的大堂经理,你看有什么意见没有?”
欧阳秋歌的心里咯噔一下:“那左总的意思是我就不参加极乐门总经理的竞聘了?”
“极乐门总经理的竞聘你还是可以参加,这个要看你的真本事了!”
“我没什么意见,谢谢左总给我个锻炼机会!”
左雨康说:“我已经跟施总打过招呼,明天你就上任吧!”
“好的,谢谢左总安排!”
“那就这样,不多说了,晚上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我会注意的,谢谢左总关心!”
客气地互道“再见!”后左雨康将电话挂了。
……
小区里有绿化区、小径、操场、长条椅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邻人。
欧阳秋歌挽着陶弥渡,陶弥渡抬头仰望星空。
欧阳秋歌看他伸长脖子抬头看天,问道:“看什么呀?看到嫦娥了吗?”
陶弥渡逗趣说:“没找着,不过,我夜观星象,发现我身边有个贵人! ”
“贵你个头阿!”
……
忽然,路边传来一阵女子的哭泣声。这是一种拼命压抑着的,悲伤到极致的的抽泣,声音很细微,但听到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寻声望去,只见路边的长条椅上坐着一男一女,男子低垂着头手按腹部无力靠在座椅上,衣服上有些血迹。女子在一旁抓住男子的手哭泣,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