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对我那番话,俨然是晴晴的口吻,她也来了么?”
他傻笑以对。
“明白了。”遂宁高举长刀,“收兵!”
南域将士按主帅刀势,阵型起变,后队变前队,弓箭手断后,鸣金收兵。
“国君,要趁机追上去么?”一武将问。
“没看见是谁在后面压阵么?”律殊冷眸一横,“你们中有谁是遂岸的对手?”
诸将无人敢应。
这时,他们不免有志一同地想起了那位不知所踪的东则王。倘有他在,当可与南连王颉颃,牵制住那个白色修罗的力量,他们便可大展神通。但是,东则王啊,您在何方?
无论北疆将士如何的呼唤,东则王消失就是消失,而那边的南连王却是神气活现的存在。
“冉冉,冉冉,本王回来了!”
才进军营,他即飞身离鞍,扬颈大呼。
遂宁跳下马来,抬脚向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踢去。
前者疾身闪开,回身拧眉恶声:“有何贵干啊,南域王阁下?”
“还好,你没有忘乎所以到忘记这是什么地方。”遂宁将长刀递与俨翠,大踏步走向中军帐。
他亦步亦趋:“什么意思呢,南域王阁下?”
“自己想。”
“想不明白呐,南域王阁下。”
“离远点。”
“敬请赐教呀,南域王阁下。”
这厮真够烦人,晴晴是如何一日三餐地忍受他的?遂宁忒不耐烦:“本王看南连王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你的南连王府,担心你失去了身在战场的自觉,加以试探而已。这点良苦用心,南连王都领会不透么?”
南连王大点其头:“如此就好,只要不是拿本王撒气,本王都可以完美消化。”
遂宁挑眉:“本王为什么要找你撒气?”
“因为你的前夫带人打上门来了。”他凉凉道。
“你……”她森森一笑,“确定自己是我的亲弟弟么?”
“这个问题需要去问咱们的爹娘……我闪!”
“呛啷”一声,南域王腰间佩剑出鞘。
南连王眼疾手快,拔剑挡下长姐刺来的一剑。
二人一着白色盔甲,一披红色戎衣,白红交错,打在一处。
此是正值午膳时分,冉晴暖牵着律己的手站在中军帐前,他们本是听见了大军归来的声动出帐迎接,谁知目睹此是落在。眼下看那场姐弟大战貌似不会在短时内结束,他们返回帐内,继续用膳。
“舅母,舅舅那样的人,你还是别要他了罢?”
“为什么?”
“太幼稚了。”
冉晴暖失笑,持巾拭去皇长子嘴角菜渍,道:“舅母考虑一下。”
“一定要考虑,舅舅是个值得抛弃的男人。”
“你这棵小豆丁!”随着一声大吼,遂岸闯进帐来,“你敢在本王王妃的面前说本王的坏话,活腻了不成?”
“做得很好,儿子。”遂宁随后声援。
冉晴暖姗姗立起,将两条备在一畔的湿巾奉到二人面前,道:“先将脸和手擦一下,来用膳罢。”
身着胃胄,正是一身燥热,一块湿巾蒙面拭去汗渍,也带来清凉,遂宁满心感动,张臂把她抱住:“晴晴好贤惠,如己儿说的,抛弃那个幼稚的男人,嫁给我罢。”
“娘说错了。”律己小脸一板,“舅母是己儿的新娘。”
遂岸不由分说把妻子抢进怀内,横眉冷对:“你们母子懂不懂得‘亲人妻不可欺’?冉冉是本王的王妃、爱妻、娘子,谁敢来抢,打得过本王再说。”
律己当即面朝母亲,热切问:“娘刚刚打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