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亮:“是,奴婢早就准备好了。”
灵枢扫一眼当空的日头,再睇一眼热闹的门口,问:“秀姑娘说过的那位精通摄魂术的朋友什么时候到?”
看罢,纵使自己语声低浅,也不会将“兆飞飞”这个名字宣之于口,此正乃正邪之别也。神医大人颔首自许。
冉晴暖浅笑:“她说过对方乃江湖人氏,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虽然答应了会来,但未必正好赶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所以,我们不必执意等那位朋友。”
“不等?”灵枢先讶后喜,跃跃欲试,“交给本大夫如何?”
“你?”冉晴暖莞尔,“为什么你认为自己会是那个胜任者?”
灵枢得意洋洋:“当然因为本大夫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职,救死扶伤是本分。”
青妍长叹一声,指向前方:“可是,大夫大人,那个情形下,你准备治谁救谁?”
就在她们说话的这当儿,察、诺两位的情势已然生变。
也不知察璎珞又放出怎样的豪言壮语,令得诺欢公主忍无可忍,一个虎扑上去,扯住了前者一缕发丝,另手向其面上掴去。
而察璎珞未做任何挣扎,只道:“连郎救我。”
遂岸稍一出手,轻易就将二人分开。虽然并未对因此对诺欢付诸暴力,但,公主大人的心灵仍然受到了无法估量的伤害。
“原山!”她两目暴眦,“你们还不给本公主上去刮花这个女人的脸?”
原山即是如一截黑塔般驻身于诺欢身后、身高九尺开外、一脸虬髯的彪形大汉,此人乃大成府的侍卫统领,身手之高可以想见。只是,向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子付诸武力,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总有几分不适,故而脚步踌躇。其他几名侍卫眼见头目如此,也个个裹足未前。
“本公主的话你们没有听到么?”诺欢声嗓尖厉,“本公主带你们过来,可不是为了当木桩子摆着碍眼!”
迫不得已,原山应了一声,拔刃向察氏挥出。
后者花容失色,一径娇声求救:“连郎~”
遂岸空手对白刃,与对方打在一处。
“王爷接剑!”旁边,遂洪生怕主子受伤,拔出腰间佩剑掷出。
冉晴暖的眉目之间,浮起冷冷霾色。
灵枢暗自叹息:身为正牌正室正妃正妻,不但要眼巴巴看着独属于自己的男人陷进另外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还要看他上任其中一人的护花使者,有谁能处之泰然天高云淡?
此念滋生,神医大夫凑首道:“信我的话,就交给我罢?”
冉晴暖未语。
“不然你打算由谁上阵?”
她自指:“我。”
“诶?”
她挑眉:“察璎珞施展那些旁门左道时的所谓‘种子’,最初的最初,无非是阿岸对我的思念,察璎珞诱之成形,替之成她,方造就操控之实。由我出面,不是最恰当的么?而且,本王妃之前就曾与察璎珞交手,并在最后破其布局,秀姑娘的朋友也在信中力荐本王妃做此担当。”
“可你也得明白一点。”冉晴暖指了指门口,“那两个人此刻已经杀红了眼,这个时候你若是出去,兴许就要唤起她们心中对你的共有仇视,引发二人的同仇敌忾,把目标一起转移到你的身上。”
她秀眉微蹙。
“我知道你想亲自拯救遂岸,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稳妥地把他救回来罢?千万莫因为那两个女人的互殴就乱了章法。”灵枢苦口婆心。
她默忖须臾,道:“青妍,把东西交给灵枢大夫。”
日阳当空。
诺欢不想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连郎成为察氏贱人的打手,把原山叫回。
“察璎珞,你也明白除非本公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