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本不错,你不用过于担心,为父也会为你打点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已至八月桂花香时,在一阵敲锣打鼓声中,吉祥嫁入了李家三公子的府上,在新婚当夜,吉祥第一次见到元吉。一个身材潇洒,品貌清秀的公子,吉祥并不讨厌他,当晚,他们顺利的行过了夫妻之事,如意也决心做他贤良淑德的妻子。
此后的几年,李家人日日征战,元吉的身上也经常有一些战伤,她为他擦洗伤口,元吉虽不及二哥英勇,但也时常随军出征,骁勇善战,吉祥看着元吉结实的后背上,日渐多出的伤疤,以及刚刚还没有结痂的新伤,哀怨道:“这日日都是出征,仗要打到何年何月?”元吉面带青涩的脸看向吉祥,说道:“打到天下定则无需再打,你们女人家,就是知道嘘寒问暖,伤春悲秋的,等哪日我们李家拿下了江山,也给你个王妃做做。”“王妃又如何,我自幼生于家境殷实之家,也并不缺些锦衣玉食,要些虚名又能如何?只是你们连年征战,百姓无安宁之日,女人们更是担惊受怕,连你这样的将军都是满身伤痕,更何况那些冲锋在前的士兵小卒,轻则伤及筋骨重则丢掉性命,他们的女人又是何等的伤心,他们的孩儿可要如何衣食?”“天下未定,不可不战!你一个女人家,好好料理好孩儿和家室就好了,无需多虑!”元吉安慰道,说着,回头看向吉祥,此时吉祥已为人母,却容貌如初见时俏丽,也因有了孩儿更舔了几分温柔与慈爱。他用手温柔的抚摸吉祥的面庞,经历了白天紧张的战事,刀剑血泪,看着眼前这张宁静慈美的脸,他真是感到无比的放松与喜悦。此一夜夫妻缠绵,自不用细说。
李家经过几年征战,已然坐稳了江山。只是元吉他并不快乐,成日周旋于父皇,大哥二哥之间,甚是疲惫。李家家业多半是上阵父子兵浴血奋战得来,而二哥战功赫赫,在朝中威信甚高,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武将,但又担心他一支独大,威胁了皇位,建成是当朝李家长子又是太子,可以牵制老二势力,如此一明一暗,皇位才做的稳。李渊即使江山已坐,却也成日思虑万千。元吉既不得父亲赏识,又在两位哥哥中间左右为难。自古成王败寇,父亲钦点的太子日后就是李家皇室的继承人,名正言顺,而大哥又有意拉拢,元吉顺势遂了大哥。父子三人齐心协力应对一个不得名不得势的李老二,也是搓搓有余。
只是元吉封为齐王后,对吉祥再没有以往的温情和疼惜。他终日流连于美色之中,家中的小妾也是又纳了几房,还不忘徜徉于烟花之地,最后和大哥竟然在家中大设宴席,召些庸脂俗粉莺莺燕燕,成日邪淫无度。吉祥虽贵为王妃,也懂些妇人家的为妻之道,对妾室大度,对于家里新生的孩儿也是疼爱有加,只是自己芳华正茂却日日空房,回想起与元吉的往日种种点滴,只能暗自垂泪,闲暇时一人清弹些哀怨的曲子,排遣些伤春悲秋,也宣泄些内心哀怨愁绪。
一日吉祥的女儿小软,想找妈妈,跑到了母亲的房间,只见王妃她正对窗垂泪,小软只有五岁,她让吉祥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拿小手拭去了吉祥脸上的泪痕,问道:“母亲,你为什么要哭哪?”“乖孩子,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长大了就要伤心,就要哭吗?”吉祥看着眼前天真的小软,就像昔日自己小时候单纯憧憬未来的样子,只是长大后并没有长长久久的爱情,有的只是封建礼教的束缚,对于女性情爱的压抑,身不由己的命运。她想到小软的未来,不禁心中觉得压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女子要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喜怒不能大开大合,要具有含蓄之美,对于自己的感情婚姻在娘家由父亲做主,在夫家由丈夫决定,终其一生都活在父权和夫权之下,想到这吉祥不由的又留下了泪水,小软用稚嫩的小手为吉祥擦眼泪,说道:“母亲,女儿会懂事,你不要不开心了!”“不,小软,你还是孩子,你只需要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