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琢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静静等着穆菀解说。
关于双鱼铜镜,他心中也有见解,如今他想从穆菀的口中听说点不一样的内容,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一个好的修复师,对古董的认知必不可少,穆菀若真的厉害,肯定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
他等着听,穆菀并不想讲。
她着急回去修补玉碗,想尽快把席琢给打发走,“你不懂,我也不多说了,这个是清仿宋时期的一个双鱼镜,它的制作工艺比正品更要精致,而且还是著名铸镜名匠的传世孤品,所以在价格上会贵出很多。”
席琢拿起镜子,果然在上面看到一个雕刻的印章,薛惠公三个字清晰可见,“怪不得价格这么高,我听唐山风说你这个东西卖八万,能不能转手卖给我?”
他看到这三个字,已经无暇顾及真假,只想尽快把铜镜纳为己有。
“我既然拿出来了,肯定是打算卖的,不过我只要现金。”穆菀每次跟人交易都是收现金,怕被人查出她就是穆三。
席琢欣喜的拿着铜镜把玩,“没问题,我稍后就让人把钱给你送来。”
这个铜镜是出土物,来历不祥,穆菀淘回来那会就没打算自己收藏。
一般像这种古铜镜,除了是陪葬品以外,还有辟邪纳福的寓意,很多人愿意高价买来收藏,她却觉得铜镜阴邪,每次看到光滑的镜面,都会觉得心里发毛。
“席老板,我还有工作,就失陪了。”穆菀转身离开,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席琢转念一想,目光落在果子身上,“我能在这休息会儿吗?”
“当然可以。”果子替穆菀回答,又拉着席琢去看她养的宠物。
席琢笑了起来,觉得今日收获不小,不光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还讨了果子的欢心。
穆菀已经走至楼上,她面色淡淡,居高临下冲着果子喊,“果子,席老板是生意人,你说什么做什么,动点脑子,不要胡说八道。”
席琢抬眼瞧她,觉得穆菀是在提醒不让果子乱说话,看来这俩人之间还有不能被自己知道的秘密。
穆菀走后,席琢小声问果子,“她是你什么人?”
“我妈妈。”果子想也不想,就给穆菀焊死了这个身份。
席琢凑过来,嘴角挂着浅笑,“你们是不是有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没有啊,阿菀怕我伤害你。”果子一脸天真的拿了只蜗牛,放在席琢的手心。
席琢闻言,对果子的兴趣更大了,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还能怎么伤害他?
来南桥镇之前,他让人调查过果子,这小丫头就是凭空出现,根本不可能是穆菀和席晟的女儿。
席琢打量着果子,觉得她机灵可爱,又是个小美人胚子,他侄儿那个病娇暴躁的样子,怎么可能生的出这么的奶娃娃。
他庆幸果子不是席晟的闺女,要不然自己真的要被喊做爷爷了。
席琢在姑奶奶家院里转了好几圈,像一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不光陪着果子玩,还有求必应。
和果子打好关系,席琢以为像果子这么小的年纪,应该是少不更事的单纯丫头,于是向她询问了几个问题。
这果子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回答的滴水不漏,每个问题都能够完美的岔开重点,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席琢忙活半天,也有不算一无所获。他携了镜子失望而归,对这一大一小两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清水溪度假村,席晟的房间。
席晟沐浴完,坐在窗前看一些资料,他看到金满堂进了门,追问他的调查结果。
“怎么样,查出来席琢来的目的没?”
金满堂咽了口水,“和你料想的不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