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哪位?”
许哲翰听她这没醒的声音,不禁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道:“你这又熬通宵了?今早几点睡的?”
“不知道。”米朵把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眼时间,问:“打电话什么事?”
许哲翰说:“今晚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米总肯不肯赏脸。”
“许副总主动邀约,这个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呀,没问题。”米朵清醒了几分,睡意全无,从被子里钻出来,靠在床头。
“那你可得和你未婚夫打好招呼啊,别让他误会,他那么小心眼。”
“聿白哪有,你总那么说他。”米朵打了个哈欠,“行,我知道了,一会儿把时间地址发给我吧。”
许哲翰说:“你要没睡够,再继续去睡。要是睡不着了,就起来吃点东西。上个礼拜,我跟陈医生联系,他还说你的胃病来着。”
“知道了。”米朵拉着长音的说,显然是有一丢丢的不耐。
可就是这一丢丢的不耐烦,还是引来了许哲翰的碎碎念。
“我跟你说,你别拿胃病不当回事,能死人的你知道不?你能不能对你身体上上心?也不知道谢聿白一天天的跟你在一起都干什么呢!”看她对身体不在乎的样子,许哲翰就来气,说话也没个好腔了。
“是是是,我上心行了吧,许副总你可别生气了。”米朵摇摇头,自己还要反过来去哄他。
“你就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吧,有你后悔的。”许哲翰也不多啰嗦了,“就这样吧,一会儿给你发时间位置。”
米朵挂断电话,从床上起来,下床去了浴室,舒服地泡了个澡,之后去了餐厅。
“四小姐,您起来了。”王姐打着招呼,从灶台上端下还在煨着的汤。她先盛了一碗,放到了米朵面前。
米朵拿过勺子喝了两口,微微惊讶地说:“今天的汤很香啊,加了什么?”
王姐站在旁边说:“谢先生之前送来的冬虫夏草,他叫我给你煲汤的时候放里面,叫你每天都喝点。”
“哦。”米朵又喝了几口,放到了一边,开始吃饭。
“王姐,今晚我不在家吃,不用准备我的饭了。”米朵低头看着手机,许哲翰发来的餐厅和时间,说道。
“好,我知道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