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我太好欺负了?”
那人听了姜翎的话,面目狰狞的扭过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少阳宗可是天下第一大药宗,你若是的罪了我们,可要好好掂量一下后果啊。”
“后果?”
姜翎不客气的笑了,“我姜翎做事情从不讲究后果,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那什么狗屁少宗主若是想来与我谈生意,就让他自己亲自里见我,否则一切免谈。”
那人明显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吃了一个闭门羹,他来的时候,甚至连怎么侮辱他们的话都想好了,却没有想到百草堂的人竟然会这么的难缠。
“你你……”见那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姜翎毫不留情的笑道,“我当你们少阳宗是多厉害呢,出来的人竟然是个小结巴。”
“你知不知道你的罪的人是谁?”那人憋着一口气,死死地盯着姜翎。
“知道啊。”姜翎点头,“少阳宗堂堂的少宗主,郭家的嫡子郭阳。”
那人冷哼了一下,见姜翎知道还如此的不知死活,眼中满是鄙夷。
“既然你知道,就更不应该的罪我们,否则我们少宗主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的百草堂开不下去。”
听了那人的话,在门口看着的秦天等人都变了脸色。
唯独秦子墨和姜翎面色如常。
“是吗?”姜翎看着那人,脸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回去告诉郭阳,就说我等着。”
“好好!”那人咬牙切齿的盯着姜翎,见她不识好歹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你且好好等着就是了。”
说罢,那人便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啊。”姜翎啧啧了两声,“这气派就是不一样,要是将来的百草堂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秦子墨挑挑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相公?”
见秦子墨没有说话,姜翎可是还没有忘记方才的事情,笑着挽住了秦子墨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去。
“你再与我好好讲讲你的风阁吧。”
闹剧退去。
方才还在百草堂门口趾高气扬的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如一条狗一样喘息。
“对不起少宗主,是我没有完成您的嘱托。”
“我就知道那个姜翎没有这么好对付。”郭阳一脚踹到了那人的心口上,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那人只挣扎了几下,便咽了气,死不瞑目。
姜翎,有意思。
既然你执意要与我少阳宗最对,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郭阳从地上的尸体上跨了过去,一脸恭敬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大人,接下来的事,你想怎么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