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各家粮行,分别购买粮食。如此一来,就算我们明明知道他们是在囤积居奇,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官府方面,也判不了他们的罪。”
萧珪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要跟我们玩阴的?”
樊亦忠微微苦笑,“在大东家在此坐镇,明着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那自然,就只能是玩阴的了。”
萧珪问道:“除了这一招,还有吗?”
樊亦忠说道:“另有一些传言,那一日大东家将商会众人召至山庄议事之后,其中有些人,已经暗生退缩之意。杨崇义等人趁机暗中拉拢,唆使他们退出我们商会,加入他们麾下。”
萧珪冷笑一声,“还是要玩阴的!偷偷挖我墙角!”
樊亦忠说道:“这种事情,倒也司空见惯。其实我们商会的某些商铺,以前就曾归属于他们三家名下。只是近两年我们商会蒸蒸日上,那些商铺才会趋利而动,改投到了我们麾下。”
萧珪思索了片刻,说道:“那个杨崇义,我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樊亦忠说道:“大东家,兴许是听灵韵说的吧?”
“对,我想起来了!”萧珪说道:“当初帅灵韵与岳文章争斗正凶时,杨崇义假意相助,声称愿意卖一笔
琉璃瓦给帅灵韵,用以应急。结果他临时变卦,差点没把灵韵害死!——樊老,我没有记错吧?”
樊亦忠叉手拜下,“大东家,说得没错。”
萧珪突然冷哼一声,“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樊亦忠神情微变,喃喃道:“大东家,还记得什么?”
萧珪说道:“那个杨崇义不仅突然变卦坑害了灵韵,他还趁机要挟,要灵韵嫁他为妾,他才肯真心相助!——樊老,可有此事?”
樊亦忠有一点被吓到了,“大东家,这、这事,老朽……老朽不太清楚!”
萧珪面露微笑,“樊老,你别怕。你只需告诉我,是否真有此事?”
樊亦忠胆战心惊的小声问道:“大东家,可别又要杀人?”
萧珪笑了一笑,说道:“京都长安天子脚下,谁敢胡乱杀人?再说了,他还不配让我动手——樊老,你只管说,我方才所言之事,是否属实?”
樊亦忠轻叹了一声,点点头,“确有此事。”
萧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
然后,他十分冷静的说道:“樊老,蓝庆元,你们只管放开手脚,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那些暗中拆台、兴风作浪之人,你们不必理会,就当他们全不存在,便就是了。”
蓝庆元和樊亦忠不约而同的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冷,连忙叉手下拜,“喏!”
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
虽然萧珪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大家似乎都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几个字——杨崇义死定了!
再与蓝庆元、樊亦忠另谈了一些商会事务之后,萧珪带着萧易等人离开王家,直奔长安城外而去。
王元宝危在旦夕,商会内外交困,一堆的麻
烦事让萧珪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闷。四人一路无话的走出了长安城,萧易才问了一句,“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马上就到了。”
说罢,萧珪快马加鞭,朝赫连昊阳的驯兽山庄奔去。
任霄和章迈多少感觉有些奇怪,先生不是要去终南山吗,怎么突然改了道?
不久后,四人到了驯兽山庄。
虎牙欢天喜地前来迎接,却是撞到了萧珪的一脸黑脸,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萧珪对她问道:“你义父呢?”
虎牙虽然调皮,但从来不敢招惹这样的萧珪。她小心翼翼答话道:“回先生的话,义父带着红绸、欧阳迅等人和另外几位剑侠,去了长安城中办事。”
萧珪皱了皱眉,“他怎么亲自去了?”
虎牙说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