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呀!”
“好!”萧珪笑呵呵的举起杯来,与她共饮。
清尘喝完这杯坐下来,看了看旁边的孙山,皱了皱眉小声道:“你还不去我们东家敬酒?”
“我我……”孙山红着脸嗫嚅了两声,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他倒了一杯酒走到了帅灵韵面前,小心翼翼的道:“帅、帅东家,我敬……敬你一杯。”
帅灵韵举起杯来,“孙山,你也请。”
两人饮下这一杯。
帅灵韵笑了一笑,说道:“孙山,你不要听清尘的。来了这里就如同回了自家,当真不必太过客气。”
萧珪立刻接道:“孙山,听到没有?就像回了家里一样。”
众人又笑。
孙山连忙给帅灵韵施了一礼,然后如蒙大赦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清尘嘿嘿的笑,对孙山道:“孙、孙山,你你是故、故意这么说话的吗?”
孙山本就有些窘迫不安,被清尘一逗更加紧张了,喃喃的道:“我、我不……不是故意的!”
“哈哈!”清尘大笑,“还、还说不是故、故意?”
孙山急了,“我、我真的不是!”
萧珪和小赫连已经笑成了一团。
帅灵韵一边好笑一边喝斥,“清尘,不得无礼!”
清尘笑道,“东家,我没有失礼冒犯之意,我在跟他聊天
呢!”
萧珪笑道:“灵韵,不用管他们了。我们三人,再饮一杯吧?”
清尘嘿嘿的笑,说道:“就是嘛,东家不用管我们了。你看,你们三人是一伙的,我们两人是另一伙的。”
帅灵韵摇头笑了一笑,举起杯来,与萧珪和小赫连饮酒去了。
小赫连没有吃午饭,喝下这杯酒,便忍不住开始狼吞虎咽。一边狂吃他一边赞不绝口,“这些菜简直太香了!太好吃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是在谁家?”萧珪颇为自豪的呵呵直笑,然后冲帅灵韵招手。
帅灵韵皱着眉头笑了笑,“干嘛呀?”
“你快过来!”萧珪喊道,“把你的碗碟酒盏也一并拿来。”
帅灵韵没办法,只好拿起碗碟走到了他的旁边,“你想做甚?”
萧珪朝旁边挪了一挪,“坐下和我一起用餐,我有事情同你讲。”
帅灵韵笑了笑坐下来,拿起酒壶替他倒了一杯酒,说道:“莫不是因为,你今天缺人侍酒?”
“当然不是了。”萧珪拿起她倒的那杯酒饮了下去,笑道,“我哪会让你给我侍酒呢?”
“那你有什么事情?”帅灵韵问道。
“不着急,边吃边说。”萧珪夹了一块鹿脯放进她的碗里,然后道,“你记得一个叫康道满的粟特商人么?”
帅灵韵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他曾是洛阳王记的一位大宾主。”
“这人什么来头?”萧珪问道。
帅灵韵想了一想,说道:“他是西域来的康国人,在中原已经做了很多年的生意了。他主要是在北都太原府一带活动,也时常往来于关中两京,在北方的幽州和营州一带也有不少的生意。”
萧珪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又问道:“此人,有什么疑点吗?”
“疑点?”帅灵韵有点不解,问道:“你说的疑点,是指哪一方面?”
萧珪说道:“我的意思是,他是否参与一些不正当的买卖?比如贩卖私盐,走私铁器、军马或者奴隶之类的事情?”
帅灵韵寻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此人虽然有些滑头,但违法的事情他一向都不会碰。我记得,我今年还与他做过一笔生意。当时正值那一批新式家俱刚刚上市,他赶上势头大赚了一笔。后来他还想要另签契约,每月多订一些新式家俱。但那时候,我正好是要离开洛阳。”
萧珪笑道:“后来他找你阿妗签定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