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了,“他们是怕你出什么意外,所以让我来接应你。”
“你有办法带我出去?”
“当然!本鼠可是元时空的,比你们不知先进多少倍!”猫死得意地说。
西月一撇嘴,怎么看猫死都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它。。。”素儿诧异地指着猫死。
西月笑道:“会说人话的老鼠,特点是爱吹牛。”
猫死恼了,呲牙道:“本鼠今天就给你吹出头牛来看看!”
它猛得用头撞向地面,一连撞了好几次。
素儿走近西月小声问:“它在干嘛?想自杀吗?”
西月摇头笑笑,她知道猫死是在嗅探,这只鼠不用点儿激将法是不会痛痛快快办事的。
猫死又撞了十几次之后,茫然地抬头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怎么没有出口?”
“牛呢?”西月歪着头问。
猫死一咬牙索性将头抵在地上一动不动,片刻之后忽然跳起来,“找到了!在王宫的后墙有一个废弃的小门可以出去。”
西月拉起素儿的手说:“走!”
素儿犹豫了一下,如果还呆在这里就是等死。她抱起缸里的小鱼兽看着西月道:“我要带它一起走。”
西月无奈地点点头,毕竟刚才这只小鱼兽功不可没,她没有理由眼看着它在这里等死。
“那个小门没有守卫吗?”素儿担心地问。
猫死摇晃着脑袋说:“那里的门是封死的,没有看守。不过怎么开门就得看西月的了。”
它眯起眼睛,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西月不慌不忙地说:“行啊。不过砍它刚才来过这里。不信你问素儿。”
砍它!
猫死惊慌起来,一双豆眼四下张望,看哪里都像是砍它潜伏的地方。
“那。。。那就快走吧。”它撒开腿往前跑去。
“门打不开怎么办?”西月问。
“包在我身上!”猫死慌不择路地回答着。此刻,最想逃离这里的就是它了。
。
天光大亮,猫死带着西月和素儿回到了幽的住处。
西月把宫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素儿的遭遇原原本本讲给煌和幽听。气得煌几次三番地要去找尔巴算账,终究还是被幽拦了下来。
毕竟尔巴是城主,而煌离开那法这么多年才刚刚回来,什么根基都没有。就算是义父,在一个嚣张跋扈的□□者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份量。
“祭司,城主让我送些东西过来。”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幽开门出去,不一会儿拎了一个箱子进来。
“这是尔巴孝敬你的东西。”幽对煌说。
煌还在生闷气,一扭头道:“不要!”
幽已经打开了箱子,里面都是一些珍玩宝器,她“咦”了一声,拿出一个小瓷瓶。
白色的瓷瓶是上等的玉质,瓶身上写着“松花雪”三个字。
幽笑了,转脸对西月说:“尔巴城主一定是觉得对不住你,所以才命人将此物送来。”
西月冷冷地看着那个小瓶“哼”了一声。
这时煌倒是沉思起来,他想了想起身走到桌旁拿起一块褐色的骨头,那是猫死取来的“龙骨”。现在炼制丹药的三种材料已经有了两种,还有一种在幽那里。他要为景峰配药,帮助景峰打掉尔巴的嚣张气焰。
“还差魔陨石。”煌看着幽。
幽没有搭茬,拄着拐杖对西月和素儿说:“我带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得找个隐蔽的地方。素儿暂且先不能回去,尤其还带着这么个小鱼兽,更是惹眼。唉!”
“前辈,您可一定要帮帮景峰啊。”西月央求道。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