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轻声道:“感觉不咋滴。”
闻言,我坐在他的身旁,道:“看我。”
说完,我便盘起腿来,双手搭莲花指,放在膝盖上,闭上双眼,开始吐纳。
古言曰,行气,呼吸也。
呼吸,在修行人的口中,就叫作吐纳。
黄爷爷共教过我三种吐纳功法,这三种吐纳功法,各有不同,视情况而用。
现在,我要教李愈的,是为停闭息法。
这停闭息法,最适宜李愈之流身体基础较弱的,即便他不能通过这吐纳功法与天地交换“气”,也能清心明神。
若是练得久了,便能通过这吐纳功法,排出李愈这二十余年间,体内积压的浊气。
不多时,我便听到了和我同样节奏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细细观察着李愈的状态。
这小子,连睫毛都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到了身心皆静的境界了。
我现在的状态,跑个区区十七八里路,自然不需要打坐吐纳。
于是,我便开始在这山中,寻觅午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修行。
所谓午饭,不过是些飞禽走兽之类的动物。
不多时,我便打到了一只野兔,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和李愈两人吃上一顿。
处理野兔,生火,烤肉,一气呵成。
烤肉的香味儿飘出来的时候,李愈也刚好睁开了眼睛。
见状,我不禁一笑,调侃道:“小子,你这心不够静啊。”
他尴尬的笑着回答:“这不是刚好饿了吗?”
又烤了几分钟后,我和李愈,开动。
吃饭的时候,我问李愈,吐纳的感觉怎么样。
他回答,耳清目明,仿佛自己处于一片虚无的天地之中,除了自己、阳光、还有山林之间的清风,其他的全都被抛之于脑后了。
闻言,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李愈这天赋是真好。
照他这状态,不出几日就能通过这吐纳功法,与天地交换“气”了。
我所说的“气”,是人体内的“真气”,也是精气神的“气”。
没有修行过的凡夫俗子,体内没有“真气”,精气神也自然不全。
自然也就无法像道门中人一样,凭借着木剑黄符就能降妖除魔。
要知道,画符,除了朱砂和黄符之外,还得有精气神。
李愈这小子,在这条路上,速度极快。
照他这状态下去,不出五天,我就得教他画符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李愈:“你想跟我学点儿什么?”
李愈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因为之前,李二爷跟他说的是,请我帮他打好修行基础。
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例如卦术,风水……”
说到这儿,他才明白过来,赶忙回答:“什么厉害,我就学什么。”
好嘛……
这心性,暂时一个都不适合学。
吃完饭后,李愈继续打坐吐纳,直到下午,我才说,要带他去个他绝对不会想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青龙湖!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