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愤怒:“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瓷碗碎裂的声音,让鹤知的脖子下意识的一缩,他极少见过王爷生气的样子,只敢如实禀报道:“那时王爷已经进了丛林,属下没有办法传递消息。”
“那我出来后为何不说?”
“王爷出来后便中了毒,我怕刺激到王爷,不敢告诉王爷。”
鹤知跪在了地上,这些消息确实一早就由暗卫及时送到了,可是王爷当时身中剧毒,他怕王爷心急之下会加急赶路,从而会加快毒发,根本不敢如实禀报。
况且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早一日,晚一日赶到京城都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私自做主将这些消息都拦了下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是谁给你的权利。”因为情绪波动,燕景宣说完话便连连咳嗽。
鹤知跪行了几步:“王爷大病初愈,保重身体啊。”
本来早就该回去了,因为南疆人出来搅了一棍子,才让燕景宣连事情都来不及交代,就离京了。
只来得及在京城布好局,引了皇上发怒,罚了他一个月的禁闭,倒是没想到连累得沈舒窈受到了莫大的关注。
看着跪在地上的鹤知,燕景宣闭了闭眼说道:“自己下去领五十军棍。”
“是。”鹤知毫无怨言的领命退下。
当天王府里的人只知道王爷醒了,但是王爷醒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大发雷霆,护卫统领鹤知大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被罚了五十权杖。
一旁的管家看着于心不忍,鹤知却硬生生没有叫一声。
而沈舒窈被拒之门外的那天晚上,所有换岗的侍卫,都被燕景宣罚了十军棍,并赶出府去了。
府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一众人皆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个不慎,就撞到了王爷的刀口上,成了出气口了。
燕景宣看着一地的碎片,缓了许久,周身运气,感受到了内力一点点的恢复,这个毒也算是解了。
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经受的种种。
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她,可是最后令她受伤的竟然是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无法想象她站在烨王府门口淋雨的那一晚有多绝望。
更无法想象她是报着怎么样的心情来医治自己。
燕景宣站起身,躺了几日的身子还有些乏力,内忧外患,是得尽早解决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