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在院子里等了许久,眼见着宋翩月身影进去了却不见出来。
天渐渐黑了。
墨香六神无主,一路哭着回了国公府。
眼下唯一能求的便是老爷了。
却被下人告知沈岱尚未回来,一个普通赴宴,怎么呆到入了夜还未回府,但眼下墨香哪里还能察觉到事情的怪异。
等在大门口,只希望沈岱能看在父女之情上救一救自家小姐。
墨香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眼看着国公府的马车由远及近。
沈岱刚一下马车,一直守在门口的墨香就冲过去跪在他的面前:“老爷,求求你,救救小姐。”
沈岱在外面一贯保持着儒雅的气质,关切的问道:“舒窈还没回府吗?”
苏氏的马车也随后到了,苏氏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看见墨香此刻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明日丞相府下葬多一口棺材的事,自然也没人敢管丞相府的家事。
明日她便去报官,称沈舒窈失踪了,最后随便给沈舒窈按个跟人私奔的名头,这件事也就作罢了。
不仅除了沈舒窈这个心头大患,丞相府的恩怨也解开了。
丞相大人还不计前嫌,承诺国舅当初许诺的户部侍郎之位仍旧作效。
就当姻亲家之间的往来聘礼罢了。
一举多得的好事,苏氏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虽然天色已晚,但街上三三两两的还是有几个晚出未归的行人。
苏氏换了张担心的面容,两步并做三步的走到墨香面前:“舒窈,可是出了什么事。”
墨香犹豫的咬着下嘴唇,伏低了身子没有回话,怕此刻说出来便是对小姐名誉有损。
“你这丫头,倒是快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小姐遇到什么危险你担得起责任嘛!”
苏氏一番话语调颇快,言语中皆是透露着急切的关心,心里却十分得意,将这件事闹大,越大越好。
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舒窈的伪面孔,她就是个不知检点,与人私通的荡妇。
苏氏言语一激,墨香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回夫人的话,小姐不见了。”
此话一出周围三三两两的人聚到了一起,就连沈岱为了维持他道貌岸然的形象也关心的询问道:“刚不还在丞相府,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苏氏嘴巴微张,用手掩着嘴,故做惊讶的说:“刚刚还看见舒窈同那谁家的公子聊得开心,怎么会……”
欲言又止,自然给了别人无限遐想。
人群中有人替苏氏说出了后半句话:“不会跟谁私奔了吧。”
此话一出,墨香便知道着了苏氏的道,对着那人苍白无力的辩驳:“你胡说八道,小姐怎么可能私奔。”
那人泼皮无赖惯了:“这位姑娘这么凶在下做什么,莫不是被在下说准了。”
墨香知道自己越说越错,也明白只怕如何求助于他们都于事无补。
“谁说我与人私奔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刚刚喜上眉梢的苏氏脸瞬间垮了下来,怎么会。
猛的转身,却见沈舒窈施施然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得体大方。
墨香却是破涕为笑,看着马车上走下来的沈舒窈冲到了她面前开心的道:“小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沈舒窈替墨香擦了擦眼泪:“傻丫头,你小姐我能出什么事。”
墨香高兴过后,却想到自己的莽撞反而让沈舒窈陷入了不好的境地。
刚刚说话的大汉指着马车道:“这不是烨王府的马车吗?”
其他人自然也瞧见了烨王府的标记,又联想到刚刚苏氏的话。
这沈小姐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