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听挤在一张床上的外婆对她大姨和她妈抱怨说,宋奇这个娃是个柴骨头,白养了。
最终在大家出奇一致的监督下,宋奇把那些话都熟记于心,在经过了大姨和外婆的考校后,余明霞带着仿佛已习得顶级神功的她去找宋金州,这次事先准备充分,一次就堵到了单枪匹马的当事人。
宋金州被堵到的时候很有些豁出去的无奈,他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几乎是挟持着女儿的余明霞问:“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差一个不耐烦的抖腿。
这次的外交策略事先经过了不止一次排演,余明霞很上道的垮着脸弱声弱气的说:“我还不是想好好过日子,你……”可毕竟事先的排练和真正的演出不同,这段时间他们势如水火,要对着恨不能将其扒皮抽骨的人说出祈求的软话,余明霞做不到。
她含糊的将那些台自己的词做了省略后,便生拉硬扯的给宋奇的出场报了个仓促的幕:“你多想想孩子。”
说着把宋奇搡了出去。
宋奇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宋金州身上去,宋金州身手敏捷地退了两步,宋奇堪堪稳住时才没有踩到宋金州的脚。
宋奇恓惶的张口:“爸,你……”她抬起头时正碰上宋金州居高临下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削金如泥的利剑,一下就劈开了罩在宋奇身上的伪装,审视之外似乎还带着几分了然的嘲弄,宋奇余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表演不下去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