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屋檐下,却像在平行时空似的毫无交集。
她给余明霞的报备也极简单,只有两个字——加班。
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复。
一般情况下,十点半之前回家,是她和余明霞心照不宣的底线。
郭云裳看着他们三个人笑了:“人心很齐嘛!等取得阶段性胜利,姐就请你们撸串儿!”
白鑫的加入使接下来的工作顺利了不少,郭云裳在二楼拿图对点,有误之处,大多都能遥控解决,她有了一份空闲,便对宋奇进行之前未完成的突击性实践教育,从配电柜里的各个元器件的名字和大概的作用说起,旁征博引的给宋奇扎扎实实上了一课。
这感觉大概得追溯到很多年前,那时候她刚进车间,带她的是个将近退休的女师傅,在生产之余的闲暇时间里也这样教过她。
遥远的一份熟悉感。
等水路的点对完,他们四个人浩浩荡荡从地下室出来,男孩子们已一步跨两个台阶地奔地面而去了,宋奇也走了一半台阶,觉着身边少个人,她一回头,郭云裳就靠在地下室墙壁上,望着台阶的眼神很惆怅。
宋奇停住脚步问:“怎么啦?”
郭云裳用“学猫叫”的娇嗔语气抱怨:“人家走不动了啦!”
她今天从二楼到一楼到地下室,光来回爬楼梯,没有十趟也有八趟,最后的问题还是郭云裳亲自上阵,那蝶阀在水箱顶上,她还沿着直梯往水箱顶上爬了一趟,要说走不动,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这一天下来,郭云裳在工作上的表现已经让她折服,她看着郭云裳那可怜样子,退回去想拉郭云裳一把。
但看宋奇往下走来,郭云裳跟抽风似的,又立刻捂住自己胸口假装害怕地叫起来:“别,你别过来,救命啊,非礼啦!”她现在这个脏兮兮乱兮兮的样子演这个实在很形象。
宋奇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后又故作严肃地演起来:“别吵,爷来背你!”
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尴尬地停在原地,她是上头了吗?
但郭云裳因为她莫名其妙的配合开心地大笑,笑声在地下室有回声,怪可怕的。
在这种氛围里,宋奇镇定下来,继而十分悲哀——似乎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和人开过玩笑,没有开怀的笑过了。
生命里本能的那种激烈的愉快和喜悦,她竟然都陌生了。
白鑫和陈澄在楼梯口听完了她们的表演,不屑地嘲讽:“幼不幼稚啊,我就问你俩幼不幼稚?”
郭云裳一本正经地:“还行吧,有些人看起来很成熟稳重,过年的时候还踢摔炮玩儿呢!”
白鑫:“那不光我吧,田哥赵哥都踢了,他俩可奔四了!”
郭云裳:“谁说不是呢!嗐,男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